第六章 重新获得自主权(第3页)
Twitter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产品,就像Facebook不知道该如何处理Instagram。
一向注重质量的斯特罗姆曾告诉大家,他对视频还不感兴趣,因为手机速度还太慢,无法提供良好的体验。
Vine证明这一点已经不再是个问题了。
“我们不希望Vine成为视频版的Instagram,”
斯特罗姆说,“我们希望Instagram自己能够成为视频版的Instagram。”
斯特罗姆和克里格给了工程师6周的时间,让他们制作出能够在Instagram中发布15秒视频的方法。
并且这一秒数和Facebook式的优化并没有关系。
斯特罗姆说:“这是出于艺术性的选择。”
Instagram的员工在被赋予了这一有挑战性的任务后,从被收购的萎靡中振作起来,如同战争让一个国家的公民变得更加爱国一样。
克里格对此特别感恩,他终于能有机会创建一些东西了,而不是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修复基础设施上,以应对应用的快速增长。
在他们进行视频项目的同时,他还通过自学成为一名更出色的安卓工程师,帮助团队在最后期限前完成了任务。
安卓应用是出了名的难做,因为安卓手机有各种不同的制造商,尺寸也不尽相同。
在新版应用发布的前一天晚上,克里格一直工作到凌晨三点。
他和安卓系统的负责人不断地修复问题,并测试从eBay上买来的各式手机。
这支临时组成的团队决定睡在办公室,一个工程师找了一间空会议室,把沙发靠垫都堆在了一起。
凌晨五点半,克里格光着脚在办公室的卫生间刷牙。
产品发布当天,Facebook把媒体召集到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被设计成了咖啡店的样子,桌子上散落着报纸,这是为了向Instagram上随处可见的拿铁照片致敬。
扎克伯格做了简短的开场后,把讲台交给了斯特罗姆。
扎克伯格的这一举动很有象征意义:他决定不做Facebook产品发布的主要发言人,而是让这款产品完全打上Instagram的烙印。
这个小团队已经赢得了一些尊重。
发布会后,扎克伯格、斯特罗姆和其他所有人都回到了Instagram的办公室,在一个计数器上看视频上传的数量。
这是扎克伯格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现在Instagram的办公室。
当总数达到100万时,他们都欢呼起来。
一直没怎么睡觉的克里格刷着自己的Instagram,突然看到一篇帖子,让他热泪盈眶。
发帖的是他在应用诞生之初就一直关注的一位日本朋友,他有一只非常可爱的狗,他发布了一段视频。
这是克里格第一次听到他朋友的声音。
Instagram这次推出的视频功能不仅对应用上的人际关系意义非凡,而且对于Facebook来说也相当重要。
因此,他们终于有理由去庆祝一番了——以斯特罗姆想要的庆祝方式。
团队前往索诺玛葡萄酒之乡度假,他们在所拉齐度假村住下,乘坐了热气球,品尝了名厨的料理,并且坐着租来的奔驰敞篷车兜风。
斯特罗姆和克里格原本期待视频将会成为普通人发布内容的另一种常见形式,就像那个养狗的日本朋友一样。
但从Vine上可以明显看出,大多数人并不会去发布视频,除非他们真的有很特别的东西想展示,比如装饰精美的蛋糕、健身日常或是极短的喜剧小品。
因此,Instagram视频功能的使用者中最成功的一群人和在Vine上获得大量关注的是同一群人。
这群人中有很多都在互相帮助,他们在洛杉矶合写剧本,拍摄短剧,经常聚在达文·梅泽尔位于西好莱坞梅尔罗斯大道和加德纳街的办公室里。
梅泽尔的公司Phantom(魅影)为他们提供了合作的场所,并且帮助他们谈判在Vine上宣传品牌的合约。
像福尔兰、马洛·米金斯和杰罗姆·贾尔这样的Vine用户起初并不愿意进行商业合作,认为关注他们的人会因为他们开始贩卖内容而讨厌他们。
但最终,因为价格到位,这些小明星也开始变得依赖起这项收入,Vine上最有名的明星每条内容都可以赚取几千美元。
梅泽尔知道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他不相信Twitter的领导力。
而Instagram发布视频功能的那天,他的担心成为现实。
他觉得任何Facebook助推的竞争产品出现的时候都意味着Vine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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