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重新获得自主权(第8页)
照片的标题上写着:下午5:15在巴黎享受美食#MKTimeless(永恒的MK)。
斯特罗姆决定,每天只能有一个品牌做广告——他感觉这样才对。
这一决定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路易威登打来电话想要在这个月的20号做广告,可是本杰瑞已经占用了这天的名额的话,Instagram就会拒绝路易威登。
所有早期广告客户的名字都用红色记号笔写在白板的日历上。
员工会把要发行的广告打印出来,接着,斯特罗姆会逐一检查,判断哪些广告质量够好,哪些不够。
如果广告不够好,他会直接表达出不满。
有一次斯特罗姆不满意某品牌发布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食物看起来一点都不诱人,特别是薯条,看起来像是受潮了。
“我不想就这样把广告发放出去。”
他告诉来自Facebook的新广告主管吉姆·斯奎尔斯。
斯奎尔斯说:“但客户要求我们加急投放这条广告。”
“没问题,”
斯特罗姆回答,“我今天上午在飞机上的时候可以修正白平衡,让照片更清晰。”
让土豆看上去更酥脆后,他将照片发给了斯奎尔斯,接着广告就进行了投放。
比起Instagram技术的成熟程度,斯特罗姆更加关注照片的质量,这也导致了一些问题的出现。
Instagram开始投放广告的第一天,迈克尔·科尔斯的代表打来电话,抱怨手表上的指针显示的是5:10,而不是5:15。
并且他们不知道该如何修改标题。
Instagram团队承认,目前还没有办法让用户编辑标题,公司也无法在后台进行控制并帮他们修改,因此这个错误只能一直留在那里。
但报道Instagram广告发布的媒体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广告公司讨厌Facebook
为了开展广告业务,Instagram不得不避开一个令人不安的现实——广告公司讨厌Facebook。
特迪·安德伍德是Facebook的一名早期员工,当他刚刚转到Instagram负责宣传广告业务时,他认为把广告卖掉的唯一途径就是证明Instagram是反Facebook的。
他与几家最大的广告公司开会,用精心制作的幻灯片阐述灵感的价值。
安德伍德告诉他们,Instagram是完全独立的,与Facebook的广告系统没有丝毫联系,并且Instagram计划与广告公司打造良好的关系,同时打造更有效率且符合他们的受众以及审美的广告。
不过,安德伍德的角色有点尴尬。
Instagram的艾米丽·怀特在某种意义上是他的老板,但他的业绩评估却由Facebook的新任销售主管卡洛琳·埃弗森负责。
很多Instagram的销售和营销人员都有这样的两种上司。
扎克伯格向Instagram承诺的独立性,实际上只是在产品和工程方面的。
谢丽尔·桑德伯格以不同的方式管理公司的销售和运营部门。
一天,安德伍德在会议室通过视频会议向埃弗森汇报工作进展。
他的说辞成功地让广告商认为Instagram的广告比Facebook的更有价值,并促成了Instagram与四大广告公司之一WPP的一笔大生意。
“WPP已经承诺明年将在Instagram投放4000万美元的广告,”
他报告说,“我认为另一家大公司也会马上确认合作。”
他没有得到预期的反应。
原来,埃弗森一直在想办法让广告公司和Facebook重修旧好,并希望利用安德伍德的成功来帮助公司的整体发展。
“Instagram目前显然是个香饽饽,大公司想要却得不到。”
在纽约的埃弗森在视频会议中表示,“他们那么快就决定向Instagram投资4000万美元,而Facebook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大一笔投资,这表明Instagram的影响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她要求安德伍德和那家广告公司重新谈判,如果他们想要在Instagram上投放4000万美元的广告,那他们就必须承诺在Facebook上投放1亿美元的广告。
安德伍德拒绝了这个要求,他说自己重视和客户的关系,并且已经承诺带给客户一种全新的广告——而不是重复Facebook的模式。
但埃弗森坚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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