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重新获得自主权(第9页)
没过多久,Facebook就在没有得到安德伍德同意的情况下,与WPP重新商量这笔交易。
这让安德伍德意识到,Instagram的工作并非像他所期待的那样——能让他重新经历创业公司的时光,于是他彻底离开了公司。
Facebook保持竞争力的关键
Facebook从不会为自己的统治地位沾沾自喜,即使周围都是弱者,它也一直在寻找进一步发展的途径。
Facebook让Instagram降低了“#vine”
标签在Instagram上的曝光度,并禁止知名用户展示自己在Snapchat上的用户名。
即使Facebook不能像控制Instagram那样控制竞争,它仍然可以详细地进行研究。
2013年,Facebook收购了一款叫作Onavo的工具。
这次收购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因为Onavo不是什么引人注目的消费产品。
这是个听上去很技术宅的东西,叫作虚拟专用网络(VPN),是由一群以色列的工程师发明的,用来让人们能够在不受政府监视,也不需要通过防火墙的情况下浏览互联网。
对Facebook来说,这次收购至关重要。
当人们逃避政府的监视时,他们无意中给Facebook提供了有竞争力的情报。
一旦Facebook收购了Onavo,它就可以查看所有使用这一服务的流量,并从中收集数据。
Facebook不仅能够知道人们在使用什么应用,还能知道他们的使用时间,甚至是在不同页面的停留时间。
举个例子来说,通过Onavo提取的数据,Facebook就能知道Stories是否比Snapchat中的其他一些功能更受欢迎。
这让Facebook在媒体报道前就能了解哪些竞争对手正在崛起。
Facebook的员工都能轻易地得到这些数据,高管和发展团队还会定期收到数据报告,这样每个人都能密切关注竞争情况。
在扎克伯格与创始人会面几个月后,当《华尔街日报》报道Facebook试图以30亿美元收购Snapchat的消息时,艾米丽·怀特第一时间查看的就是这些数据。
当她收到猎头态度强硬的短信时,首先查看的也是这些数据。
猎头告诉怀特,他这里有一份千载难逢的首席运营官的工作要给她,如果她不马上给他回电话,他就再也不会联系她了。
“保罗,是这样的,”
当他们通话时,她说,“以后我会需要你的帮助的,但不是现在,也许是5年后。”
她挂上电话后,回想着保罗刚才的话。
他说那是一家发展迅速、面向消费者的初创公司,位置在北加州以外。
怀特意识到自己明白他说的是哪家公司后,开始感到一丝兴奋。
她整个职业生涯几乎都在谢丽尔·桑德伯格手下工作,先是在谷歌,后来是在Facebook。
而在Instagram时,一半时间都用来周旋于内部政治中,她想知道自己离开了桑德伯格之后能够做成什么事情,但她不想为一个竞争对手而辞职。
Onavo提供的数据显示,Snapchat和Instagram之间并不存在竞争关系,反而它们的使用频率是正相关的——如果有人使用了Instagram,那他也很可能会使用Snapchat。
怀特认为,或许Snapchat填补了社交媒体的空白,创造了一个轻松随意的地方,与Instagram所能提供的东西相辅相成。
她和丈夫谈了谈。
“不愿意冒险的人只能为愿意冒险的人打工。”
丈夫告诉她。
于是她给猎头回了电话,说她有兴趣试试。
Instagram的反思:是不是卖得太早了
数据并没有向怀特展示竞争情况的全貌。
事实上,Snapchat目前正面临公司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危机,与Instagram早期面临的问题一样。
Snapchat刚刚发布了Stories,可以在大范围内群发,而不仅限于私聊。
Instagram也即将推出即时通信工具,这是它首次尝试将内容发送给个人,而不是公开给所有用户。
怀特从Facebook辞职,去Snapchat担任首席运营官,这件事给斯特罗姆的信心造成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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