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横冲直撞 与Facebook的理念冲突(第6页)
照片标签是Facebook早期发展的重要推动力,因此,扎克伯格认为这也一定能为Instagram带来增长。
斯特罗姆也想尽快开发这一功能——以一种与Facebook稍微不同的方式。
斯特罗姆和克里格并不希望以给用户发送邮件的方式来提醒他们在照片里被标记了,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希望给用户发邮件。
因为他们不想让用户觉得厌烦,也不想利用他们通过社区培养起来的信任换取暂时的增长。
同时,他们也认为,这点儿小事也不值得向任何人发送推送通知——让Instagram的标志上出现一个必须打开应用才能消除的红点。
而且如果这样的推送通知太多的话,也会变得没有意义,反而引起用户的反感。
这就是规模小的好处。
在Facebook,消息推送充满竞争性。
负责社交网络各个方面——事件、组群、朋友请求、评论的每个产品经理都希望自己团队的工具可以在应用标志上显示一个红点,或是获得推送通知的机会,这样他们达成增长目标或是获得好的绩效评价的概率就会更高。
一个没有推送通知的新功能,在不计代价谋求增长的Facebook中是一个闻所未闻的概念。
然而,最终还是按Instagram团队的意见进行了操作,因为扎克伯格坚持保留这个团队思考的独立性。
尽管Instagram的照片标记功能没有带来任何的用户增长,但至少保证了使用这个应用依然是种享受,无论这种体验价值有多少。
并且现在用户可以知道除了自己订阅的内容外,自己还出现在了哪些照片里,这一点很有用。
克里格和斯特罗姆渐渐了解到他们的处境具有的优势:他们能够了解Facebook所有的操作技巧,能通过Facebook自身产品的成功和失败来分析那些操作的利弊,并且,最好的状况是,当他们觉得没必要时,可以选择一条不同的道路。
如何索取资源和支持
大多数情况下,扎克伯格都让员工不要去管Instagram,除非他们需要帮助。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决定在收购一家公司的时候让其保持独立性,所以他不想过多地介入,以免搞砸了这个决定。
他在等,等Instagram的社交网络变得足够强大,等产品本身有足够的持久力——正如他一直等到Facebook成为用户的习惯后才投放广告。
然而,对于Instagram来说,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被一家大公司收购,所以他们花了一段时间才了解到该如何向Facebook索取资源。
由于Instagram没有足够的工程师去打造一个像Facebook那样强大的系统,所以他们发明出了一些更具个人色彩的操作方式。
但随着每个月数百万用户的涌入,这种操作方式逐渐让他们开始感到吃力。
斯特罗姆和克里格不想发送不必要的推送通知,但他们愿意牺牲其他方面的质量,来换取用户更加快速的增长。
Facebook的资源减轻了像杰西卡·佐曼这样的员工的负担。
佐曼是负责Instagram最早的社区审核工具的成员,十分清楚用户面临的威胁。
同时,她也十分确定自己无法像Facebook那些大型承包商那样,发现并解决尽可能多的问题。
为了更好地服务不断加入Instagram的数百万用户,佐曼目前负责内容审核的过渡,以便每当有用户举报Instagram上的不良内容时,这些举报都能转到负责清理Facebook的承包商那里去。
Facebook的低薪外部承包商每天快速地点击鼠标,处理包含或涉及裸体、暴力、虐待、身份盗窃等任何涉嫌违反规则需要删除的帖子。
Instagram的员工将不再接触这些最糟糕的内容,他们的噩梦即将被外包出去。
Facebook的翻译工具也有利于Instagram在其他国家的发展。
在各国铁粉的帮助下,Instagram已经被翻译成好几种版本,但Facebook能提供的语言更多。
日本“语言大使”
松林孝治等人对使用Facebook翻译工具这一决定感到担忧,他认为Facebook的翻译版本质量较低。
孝治出于对Instagram的热爱,在斯特罗姆的号召下,曾一个人把应用翻译成了日文。
他发现,当Instagram用Facebook的翻译版本替换自己的翻译时,原本已经解决的一些小问题又再次浮现了。
日本的用户向他抱怨着细节,比如“照片”
这一单词被翻译成了“写真”
,而不是更口语化的“フォ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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