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孟爷现身(第2页)
宁远没有答“是”
或“不”
。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阁下称呼我宁家小子,却不报名号。
我们在庆南府里逃命三夜,敢问你是来救,还是来换命?”
老者笑了一下,那笑意不到眼底:“救不救,看你值不值。
换命……你身上那只铜匣就能换几百条命,你若拿得稳,我便不必换你;你若拿不稳,换你倒算便宜。”
行止目光一冷:“孟爷?”
老者抬了抬下巴,算是默认。
宁远听到这个称呼,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反而略松——能被右司暗号引来的人,至少不是东厂明面上的刀。
但孟爷旁边那蒙面女子,让宁远不敢放松。
她站在雨里,衣角不沾泥,呼吸轻得像不在人间。
宁远忽想起瘴雾林里那一次,雾中有人把路换了,把人的眼换了;黎溪曾说,蜃后的一脉,最擅让真与假在同一瞬里互相吞噬。
“你带了蜃后的人?”
燕知予先一步开口,语气平平,“孟爷好大的手笔。”
蒙面女子没有回应,只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一弹,雨珠在她指腹间碎成细雾,又迅速消散。
那动作既像试探,也像警告。
孟爷却不以为意:“她跟着我,不是为你们。
你们只需记得一件事——别在她眼前玩花样,花样在她那儿不值钱。”
宁远吸了一口潮湿的冷气,直入肺腑。
他把铜匣从怀里解下,抱在臂弯,却没有递出去:“孟爷既然来了,想必知道我为何来庆南。”
“你为何来?”
孟爷反问,“为宁怀远那点旧账?为宁氏印信?还是为你胸口这只铜匣?”
宁远没有回避:“都为。
更为一件事——这天下有人拿鬼哭砂做火器,拿人命做账。
我不想再让人替我家背这债。”
孟爷眼神略动,像看见一粒砂落在秤盘上:“口气不小。
可你身上的债,不是你一句话就能背得住的。”
他抬手,缓缓从灰貂裘里摸出一物。
那是一个用油纸包得极紧的小匣,外面再缠一圈麻绳,麻绳上竟还压着一道陈旧的蜡封。
蜡封的纹路极淡,却能看出一朵折角的梅花。
,!
宁远的瞳孔微缩。
他见过这种纹样,在祖父宁怀远留下的旧信里,在那句“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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