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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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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夜吹和林水监不一样,她主动提出水电煤电话等日常开支她多负担一些,我没答应,坚持对半。

“就算你是谗嘴、夜猫子、有洁癖、爱煲电话粥、网虫,我也认了。”

“对我就这么好?”

一双眼明亮得不像是她的。

“对,就这么好。”

我的眼眨得很勤。

除了“爱”

字,别的话好说。

我也在努力,迟早会说的。

我请她到一家不错的餐馆去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融洽,我们的笑容没个停歇。

这么短的时间里,两个久别的人能从别处赶到上海来重逢,还住到了一起,我们不能不相信这是天意的安排。

初到上海的窘迫宛在昨天,而此时我已在怡人的音乐中品尝美味。

我们似乎都在心里默默感谢上海。

夜吹并没多喝,醉酒的表情和姿态却做足了十分。

她这几年的确是变了,多了一些可爱,也多了一些别的。

我不去细想,尽量迎合她的情绪,至少在难得的今夜该如此。

回到住处,她夸张地扶着我的肩:“姬汉,你泡杯茶给我喝好吗,渴死了。”

我扶她到床上躺下,去泡了一袋红茶递给她。

她看看,夸张地摇头:“我要绿茶。”

我嘟囔着,另泡了一杯碧螺春。

“烫嘛,你给我吹一吹。”

她嘟着嘴。

“你今天真难伺候呀。

二十年前,你也没这么怕烫过。”

我给她吹。

她摸着我的臂,眼神有些异样。

我放下了茶杯。

“抱紧我,抱紧。”

她喘息着,声音有些诱人,在我脸上吻着。

她的身体灸烤着我,我毫无章法地攻城掠地。

当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我发现自己的下面仍不够硬。

她说:“怎么回事,你这么壮。”

“喝酒太多了,当然表现欠佳。”

我跳下床,逃离现场。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回到自己房里冷却了一下,试图排除过去所有对女性身体的记忆,以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新鲜感去面对夜吹。

我似乎觉得自己行了,悄悄回到她房里。

她见我站在床头,傻小子般的不知进退,发话了:“你心里还没有我,我知道。

拜托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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