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加工(第3页)
监工战士的藤条再次呼啸起来,抽打在瘫倒的人身上。
在皮肉撕裂的痛呼和藤条的呜咽声中,沟壑内如同被鞭子抽打的蚁群,再次开始了缓慢而痛苦的蠕动。
**牺牲的基石:**
***燃料的代价:**柴火是蒸汽的血液。
几个老弱被驱赶进尚未完全熄灭的战场边缘,在穴熊人可能随时射来的冷箭阴影下,用颤抖的手捡拾着沾血的断枝、破碎的木盾,甚至从烧焦的尸骸上剥离尚未燃尽的木炭。
一个弯腰拾取木炭的老妇,被林中突然射出的一支骨箭射穿了小腿,惨叫着倒下。
无人敢立刻去救。
监工的战士只是冷酷地命令旁边的人:“拖回来!
柴火捡够!”
***水源的血腥:**取水的小溪沟壑下游,昨日还漂浮着丢弃的断肢和内脏。
浑浊的水带着腥气。
负责取水的少年石盆(曾负责收集陶泥),脸色惨白地跪在溪边,用破损的陶罐舀水。
水面上飘过一块凝固的血块,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当他艰难地提着沉重的水罐返回时,脚下湿滑的泥地让他一个踉跄,水罐脱手摔碎,宝贵的脏水泼了一地。
监工的藤条立刻雨点般落在他身上,抽得他满地打滚,最后被勒令用手捧起泥浆里残留的脏水,一滴也不能浪费。
***灶台的奠基:**选择建灶的地面下,竟刨出了两具在之前混乱中被匆匆掩埋的族人尸体,早已肿胀腐烂,散发着恶臭。
草叶眉头都没皱一下:“清出!
深埋!
灶基,在此!”
几个被逼着搬运腐尸的族人吐得昏天黑地,精神几近崩溃。
***陶甑的淬炼:**制作新陶甑需要大量合格的陶泥。
老陶匠石手(曾负责制模)双手在之前的搬运中被砸得血肉模糊,此刻被逼着用颤抖的、几乎握不住泥团的手,指导其他人摔打、揉捏。
泥浆混合着他手上的血水,颜色变得暗红。
一个泥坯在入窑前不慎摔裂,负责搬运的少年被监工战士一脚踹进旁边尚未完全冷却的、用于烧制砖坯的窑口余烬里!
凄厉的惨叫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弥漫开来!
草叶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废物!
泥坯重做!
火候,看紧!”
石手看着少年在灰烬中抽搐,浑浊的老泪无声流下,滴进手中的血泥里。
**扭曲的“效率”
:**
草叶站在初具雏形的蒸坊区域,目光如同冰冷的标尺,丈量着每一个环节。
***人力的“优化”
:**她将沟壑内残存的人手分为三班:
***燃料班:**持续搜集一切可燃物,包括从战场拖回的尸体上的衣物、尚未腐朽的木制武器柄。
效率低下者,藤条加身,或直接成为“燃料”
的一部分——一个因饥饿和疲惫动作缓慢的老者,被监工战士一脚踹倒,头撞在刚垒起的灶台石角上,当场毙命。
“拖走,晒干,亦可烧。”
草叶的声音平淡无波。
***加工班:**负责清洗(在脏水中快速涮洗)有限的粟米、挖掘到的块茎、以及从战场尸体上割下相对“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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