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知道这或许又是阿楚刻意抹黑形象的手段,她的妻子在某方面简直固执的可以;她不断安慰自己也有可能是那挨千刀的“世界意识”
逼着人这么做的,女孩平日里要面对太多的身不由己……但这都抚平不了此刻的委屈和伤心。
也许爱让人斤斤计较,她看着怀中的人这样想,也许爱让我斤斤计较。
女人不再顾虑地将人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眉目相抵时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
“莱莱。”
差不多猜到发生了什么的楚惊蝶终于开始为自己辩解:“那些话只是为了引导舆论风向而已,你能理解的对不对?”
我不想理解。
顾明莱太想好好地发一顿脾气了,不是为了那句伤人的话,单单是为了她这三番几次舍己为人的行径——你知道采访播出后自己可能会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吗?
楚惊蝶,为什么不能再多珍惜自己一点呢?
像是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任务员讨好似地亲了亲她的掌心。
“我有分寸的呀。”
她轻轻环绕着她的腰肢,“莱莱,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而已。”
……可你已经让我受伤了。
她心头发酸地抵住了女孩的额头,聪明如斯的资本家怎么会不明白爱人的想法呢?可正是因为知道楚惊蝶的这份好意,她才更控制不住地想要落下泪来:“我知、咳咳!
咳!”
谎言是无法顺利地从喉中吐露出来的——直到这一刻,顾明莱才对自己的境地有了实感。
她根本不想理解、根本不想知道、根本不想说没关系——她根本就是在意得要死了。
口齿间压抑的呛咳愈发深重,隐约间嗅到了血液的腥气。
楚惊蝶显然也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不如说她从来就没想过这所谓“非典型花吐症”
的恋爱人设会对人有这么大影响:“莱莱?莱莱!
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就在里头的两人乱成一锅粥的同时,外边儿还来了个添乱的麻烦精。
“阿楚?”
虞棠好死不死地敲响了门,“你在里面吗?”
“我听工作人员说你来休息室了……采访结束后你有时间吗?”
哒哒哒、哒哒哒。
眼见着女人的脸色又要黑成了锅底,任务员只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埋到地缝里去。
我们好好聊聊吧?门外的人还在热烈地邀请着,我果然还是不想就这样放弃——
顾明莱忍无可忍地扣着腰肢吻了下去。
冰冷的触感在木门抵住背脊一瞬开始扩散,耳边是虞棠的呼唤和声声动情诉说,身前是狂热的吻和欲。
望如烈火般炽热。
“让她滚。”
女人的手无知觉中覆上脆弱,每说一个字心底躁郁就更深一分:“现在就说。”
瞳孔有一刹那的失焦,被吻出生生惊喘的女孩只能勉强咽下了喉咙里的泣音:“我、没、空。”
“阿楚……”
“走啊!”
憋闷的嘶吼冲出肺腑的那一刻,顾明莱咬住了她向后仰去的脖颈。
门外的脚步声失落地远去了,所有的温柔与克制终于被抛之脑后——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阿楚。”
决心不再压抑自己的女人不断啮咬着她颤抖的锁骨,眸底欲色深深:“像这样把你抱在我怀里,让全世界都知道让你只属于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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