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5页)
的兆头。
“非典办”
的同志问我还与哪些人有过亲密接触,我想了想,就说与刘文进在一起聊过天。
结果刘文进和他的老婆孩子也都被隔离起来了。
好在我与老婆孩子分居,没有连累到他们,他妈的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金巧儿现在与我和刘文进一家子全部隔离在同一栋房子的不同房间里。
她是周日早晨被控制起来的。
起初金巧儿不好意思交代与我的过密交往,致使我被延误了三十多个小时。
后来,她担心我真的有事,因为她做梦都认为自己高烧不退,于是终于忍不住还是把我供出来了。
《谁是我的情人》16(5)
金巧儿到底还是够意思的,尽管她还在生我的气,但在关乎我生命安全的大事面前,她终究没有含糊。
不过,她的迟疑不决还是受到了“非典办”
的严厉批评,非但如此,这事现在还被报到了市委常委,据说有可能还要给金巧儿一个很重的处分。
如果我和刘文进平安无事,一个处分也就罢了,否则,恐怕她将承受不起。
刘文进被带进隔离室的时候,我从窗户望出去,看到了他无可奈何、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好想笑。
我躲在口罩里扬手向他打招呼,我说刘先生,你早晨不是给我发短信说要来回收带病毒的人民币吗?我这里有呀,你过来拿吧!
刘文进扬起头,苦笑着说,你小子干的好事,害人不浅!
我说,我有一首歌好想唱给你听,现在发到你手机上吧?他说你发吧,我看你搞什么鬼!
于是我就现编一段“非典”
版的《至少还有你》用短信方式发了过去:
我怕来不及,我要传染你,直到感觉你的喉咙,有了干咳的痕迹,直到高烧不能退去,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一起隔离。
刘文进刚刚踏进他的隔离房,就看到了我发给他的短信,看完后很生气,马上打过电话来,质问我:老实交代,你与金小姐是如何亲密接触的?现在全机关都在猜测这个问题,你能不能让我最先知道事情真相。
听他这么一说,我差不多出了一身冷汗,当时的感觉比我听到有可能传染上“非典”
还要紧张得多。
我突然意识到这种事情的严重性绝不亚于染上“非典”
。
于是,我严肃地说:刘文进,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造谣生事。
刘文进笑着说,人家都这么猜测,我胡说什么啦?
我说我对天发誓,绝没有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
哪种事哪种事?刘文进说,我可没说什么事,我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还没告诉我嘛!
说着,他在电话里放浪大笑。
我他妈的气得恨不得吐血,我说,我那晚出去玩,很晚才回来,因为没有吃饭就上她那儿找东西吃,就这回事。
你还想知道什么?
那么,吃到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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