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页)
沈清让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轻轻抛在了榻上。
时岁单膝抵在他腿间,将人牢牢禁锢在身下。
“既然要算账……”
摄政王单手解着腰带,居高临下望着帝王,“不如现在就把那个‘小岁岁’坐实了?”
坐实的后果就是。
时岁在晨光熹微时,又一次被人踹下了龙榻。
“哎哟。”
他跌坐在地,揉着并不存在的肚子,眼尾泛红,“陛下……我肚子疼……”
“疼?”
沈清让冷笑一声,随手将软枕连着被子砸在他怀里,“既然这么疼,书房也不必去了。
就睡地上,好好长长记性。”
时岁抱着被子坐在地上,看着榻上背对着他的身影,突然笑出了声。
“笑什么?”
沈清让声音闷闷的。
“臣只是在想……”
时岁裹着被子蛄蛹到榻边,“陛下连生气都这般好看。”
沈清让闻言,耳尖微红,却仍绷着张脸不肯转身。
时岁见状,得寸进尺地扒着榻沿,将下巴搁在帝王肩头,温热的呼吸故意往他颈间扑:“相公~地上好凉~”
“凉就多盖床被子。”
沈清让嘴硬,身子却不由自主往榻里侧挪了挪。
却听见身后“咚”
的一声闷响。
回头就见时岁捂着额头,眼眶泛红:“撞、撞到床头了……”
分明是他自己往床柱上凑的。
“……”
僵持片刻,沈清让终是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一角:“上来。”
时岁眼睛一亮,泥鳅似的钻了进去,手脚并用地缠住帝王温热的身体:“就知道相公最疼我……”
“老实睡觉。”
沈清让按住他乱摸的手,却又悄悄勾起唇角,“若是再闹……”
“就罚我睡一个月书房?”
时岁贴着他耳畔轻笑,呼吸灼热,“那陛下岂不是要独守空闺……”
话音未落,就被翻身压住的帝王堵住了唇。
第62章
近来沈清让发现一件怪事。
时岁总在午后悄无声息地消失。
起初他以为是政务繁忙,直到某日路过偏殿,听见里头传出断断续续的琴音。
透过半开的窗,只见时岁难得端正地跪坐在琴案前。
素来执笔的手此刻笨拙地拨弄琴弦,眉头紧蹙的模样,倒比批阅奏折时还要认真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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