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回 春梅姐游旧家池馆 杨光彦作当面豺狼(第10页)
不一时,量酒摆下小菜嗄饭,四盘四碟,两大坐壶时兴橄榄酒。
不用小杯,拿大磁瓯子,因问敬济:“兄弟,你吃面吃饭?”
量酒道:“面是温淘,饭是白米饭。”
敬济道:“我吃面。”
须臾,掉上两三碗温面上来。
侯林儿只吃一碗,敬济吃了两碗。
然后吃酒。
侯林儿向敬济说:“兄弟,你今日跟我往坊子里睡一夜,明日我领你城南水月寺晓月长老那里,修盖伽蓝殿,并两廊僧房。
你哥率领着五十名做工。
你到那里,不要你做重活,只抬几筐土儿就是了,也算你一工,讨四分银子。
我外边赁着一间厦子,晚夕咱两个就在那里歇,做些饭打咱的人吃。
把门你一把锁锁了,家当都交与你,好不好?强如你在那冷铺中,替花子摇铃打梆,这个还官样些。”
敬济道:“若是哥哥这般下顾兄弟,可知好哩。
不知这工程做的长远不长远?”
侯林儿道:“才做了一个月。
这工程做到十月里,不知完不完。”
两个说话之间,你一钟,我一盏,把两大壶酒都吃了。
量酒算帐,该一钱三分半银子。
敬济就要拿出银子来秤,侯林儿推过一边,说:“傻兄弟,莫不教你出钱?哥有银子在此。”
一面扯出包儿来,秤了一钱五分银子与掌柜的。
还找了一分半钱袖了,搭伏着敬济肩背,同到坊子里,两个在一处歇卧。
二人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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