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旧宅的窗户 糊纸的浆糊是血水(第4页)
可门怎么也打不开,不管我怎么拧门把手,门都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锁死了。
这时,楼梯上传来“咚咚”
的脚步声,很慢,很沉,一步一步,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东西在走。
我回头看,楼梯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民国时期的蓝布旗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可她的脸是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
她的怀里抱着个东西,用一块破布裹着,看不清是什么,可从破布里漏出来的,是几根和储物间里一样的、白森森的小骨头。
“你……你是谁?”
我声音发抖,手里紧紧攥着水果刀,可手却在不停使唤地抖。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朝我走过来,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暗红色的脚印,像是踩着血。
走到离我还有几步远时,她忽然抬起头,嘴角往上咧了咧,像是在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的孩子……冷。”
她开口了,声音细弱,和我昨晚听见的一模一样,“我用我的血糊窗户,想给孩子挡点风,可你……你把我的浆糊弄脏了。”
她怀里的破布动了动,从里面掉出个东西,滚到我的脚边——是一个青花瓷碗,和储物间里的那个一模一样,碗里装着暗红色的糊状物,上面还浮着一颗小小的、发黑的牙齿。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干呕起来,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女人走到我身边,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摸向我的脸。
她的手很凉,像冰,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指尖,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我需要血……好多好多血……”
女人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眼睛里的浑浊慢慢褪去,露出两个黑洞洞的眼眶,“你的血……很干净,正好给我的孩子做浆糊……”
她的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我感觉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手里的水果刀“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她的手,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掐得我脖子生疼,像是要把我的喉管掐断。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老奶奶说的话——“那女的死的时候,血流了一地,后来有人用她的血和着糯米浆糊,糊了窗户,说能镇住怨气。”
我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女人的手上,她的手很软,像没有骨头,我咬下去的瞬间,一股甜腥的液体涌进我的嘴里,和那浆糊的味道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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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女人尖叫起来,松开了我的脖子,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手,手背上被咬破的地方,流出暗红色的液体,滴在地上,瞬间就渗进了地板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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