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乡村怪谈 糊涂男人要不得(第5页)
?那这些天晚上在门外爬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用了那“至阴之物”
后,它反而缠上不放了?一个更惊悚的猜想让我汗毛倒竖:难道我埋下去的东西,非但没镇住它,反而……成了它的“路标”
,或者……“食物”
?
但无论我怎么问,大山那狗日的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也没辙了。
我知道这男人没什么脑子,也许是被村里哪个装神弄鬼的人给骗了,才会想出这馊主意,才会对我撒谎。
必须弄明白!
我产生一股疯狂的冲动,要去后山看看那个布包还在不在。
第二天下午,我趁大山去邻村帮工,揣了把砍柴刀,独自上了后山。
走到那棵老槐树下,我腿都软了。
埋东西的地方,泥土被刨开了!
一个浅坑露在外面,里面空空如也!
那个用我月事带包裹的布包,不见了!
它不是自己爬出来的,是被刨出来的?还是……它自己出来的?我头皮炸开,转身就想跑。
却一眼瞥见坑边的泥土上,有几个奇怪的印记。
很小,不像动物爪子,也不像人的手印,倒像是……什么东西蜷缩着挣扎时留下的模糊拖痕,一直延伸到乱葬岗深处。
我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跑回家,锁上门,缩在炕角发抖。
晚上大山回来,我语无伦次地告诉了他。
大山听完,面无人色,半晌,他喃喃道:“完了……它认准这儿了……它怕是……把你当娘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我心里。
接下来的晚上,那东西不再只是抓挠。
它开始发出声音。
不是哭,也不是笑,是一种极细微、极满足的……吮吸声。
就在门口,仿佛在津津有味地舔舐着什么。
偶尔,还会有一两声类似婴儿打嗝般,带着餍足意味的短促气音。
我和大山彻底被恐惧吞噬,连白天都不敢单独待在家里。
我们试着去找过村里年纪最大的五叔公,拐弯抹角问乱葬岗的事。
五叔公昏花的老眼看了看我们,叹了口气:“那地方啊……不干净。
早些年饥荒,啥都往那儿扔……有些没成形的娃,怨气重,要是碰上机缘……唉,说不清,道不明啊……”
他摇摇头,不再多说。
机缘?什么机缘?是我那团浸了血的布吗?是我亲手把它“送”
到了那东西身边吗?
它没有再试图进屋,但每晚的吮吸声和满足的嗝气,比任何抓挠都令人毛骨悚然。
它似乎在成长,在享受。
我们不敢出声,不敢开灯,在黑暗里紧紧靠在一起,听着门外的“进食”
声,直到天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