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最毒妇人心(第2页)
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负累感。
肩膀变得僵硬,颈椎酸痛,像是真的背负着什么重物。
走路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好像要平衡背后的重量。
我开始频繁地、毫无征兆地猛然回头。
办公室里,地铁上,家里。
每次回头,都只有空荡荡的空气。
同事们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刘涛更是骂我“神经病”
。
“你他妈有完没完?”
有一次我正在切菜,那感觉又来了,冰冷的气息仿佛就吹在我的脖颈上,我吓得手一抖,刀尖划破了手指。
刘涛闻声过来,看到我煞白的脸和渗血的手指,不但没关心,反而一脸不耐烦,“整天疑神疑鬼,回头回头,你背后有鬼啊?”
也许……真的有。
我不敢说。
这种事儿说出来,只会被他嘲笑,或者被当成精神失常。
我只能自己忍着,但那冰冷感和重量感越来越清晰。
情况急速恶化。
先是疲惫。
难以形容的疲惫,像是生命力被一点点抽走。
黑眼圈浓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脸色蜡黄。
公司体检,一切正常。
但我就是觉得虚弱,上个楼梯都气喘吁吁。
刘涛发现了我的异常,但他的“关心”
令人作呕。
“哟,真虚了?看来没背着我偷吃嘛,偷吃也没这效果。”
他凑近,带着烟臭的嘴几乎贴到我脸上,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游走,“要不要老公给你补补,让你的批吸收点精华。”
我用力推开他,一阵恶心。
他悻悻地骂了句脏话,摔门而去。
那背后的“东西”
,似乎更沉重了。
它不再满足于只是跟着。
我开始感觉到“它”
细微的动作。
有时是冰冷的触碰,像手指划过我的脊柱。
有时是轻微的晃动,仿佛“它”
在我背上调整姿势。
最恐怖的是,我偶尔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含混不清的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响在脑颅内。
像是一个濒死之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渴望某种东西的嘶鸣。
不是话语,只是一种纯粹的、贪婪的意念。
它在要东西。
它在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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