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稻香花色四海同仓
春分的雨下得缠绵,新拓的花田里,混着奇花露水的稻种已冒出嫩黄的芽。
更妙的是,稻芽间竟钻出些带虹彩的细苗,叶尖泛紫,茎秆带橙,正是奇花的籽落进田里,自己扎了根。
小石头光着脚在田埂上跑,裤脚沾着泥,手里举着片刚抽穗的稻叶——叶尖竟卷着圈淡淡的香,凑近一闻,既有稻禾的清,又有奇花的甜。
“真的长香了!”
他举着稻叶往驿道跑,要去告诉刚到的商队。
商队的骆驼刚卸下货,驮筐里装着东海的海盐、漠北的兽皮,还有波斯商人新带来的琉璃盏。
领头的商人正用琉璃盏接雨水,见小石头跑来,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信:“阿依莎说,西域的‘跨路花’结籽了,籽壳上有圈银纹,像你们江南的桥栏,她让咱们带半袋来,混在你们的稻种里。”
书墨蹲在新田里,把西域的“跨路花”
籽埋在稻禾间。
雨丝落在她发间,混着泥土的气息,倒像给花田添了层朦胧的纱。
“这样稻子熟了,穗子里会藏着花籽的香,花籽落了,又带着稻禾的暖,”
她指着刚埋好的土坑,“就像咱们和远方,谁也离不开谁。”
书砚扛着新做的竹匾过来,匾上晒着去年的花籽,旁边摆着新收的稻穗。
“镇上的米铺说,要把带花香的稻米做成新米糕,”
他把竹匾放在传籽架下,“再往糕上印奇花的纹,让每个来买糕的人,都知道这米里藏着四海的故事。”
林逸尘背着药箱,正给新苗把脉——他最近迷上了研究花草药性,说奇花的花瓣晒干了泡茶,能解旅途的乏。
“波斯商人教了个法子,”
他举着片压干的花瓣,“和他们的香料混在一起,装进香囊,既能驱虫,又能安神,我已试着做了几个,给商队的人带上。”
日头破云时,雨停了。
阳光透过水汽,在花田上投下道彩虹,恰好落在奇花与新稻之间,像给两者系了条彩绳。
小石头忽然指着彩虹尽头喊:“快看!
阿依莎画里的‘跨路花’!”
众人望去,只见新拓的田边,一株“跨路花”
正迎着阳光绽放,花瓣是江南的柔黄,花心却顶着漠北沙棘的橙红,最奇的是花茎,缠着圈稻禾的绿,像把稻花与奇花缠在了一起。
“这才是真的‘跨路’啊。”
书墨望着花,眼里亮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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