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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暴君伏诛(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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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生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去灰尘:“把他们拖去喂外面的畜生,让这些‘忠良之后’也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

侍卫们将哭嚎的妇孺拖向殿外。

襁褓中的孩童早已没了声息,烧焦的布料粘在皮肤上,露出粉嫩的血肉。

瘫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

苻生踱回御座,重新端起酒杯,看着老臣在地上抽搐的身影,忽然觉得酒意上涌。

殿外传来牲畜的狂躁嘶吼与人类的凄厉惨叫,混合成一曲诡异的乐章。

他朝地上的血污举杯,独眼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这才叫君臣同乐,不是吗?”

百官死死低着头,血腥味与焦糊味钻进鼻腔,胃里翻江倒海却不敢作声。

他们知道,今日的噩梦还未结束,只要这位暴君的独眼里还映着鲜血,长安的雪,就永远不会干净。

这样的场景,已成朝堂常态。

苻生即位一年后,荒暴日甚,常常在后宫狂饮十日不上朝,待他醉醺醺地出现在太极殿,必然要有人血祭刀。

一次他突发奇想,命人将死囚的面皮剥去,逼着他们跳《上元舞》,乐曲声中,无皮的舞者在血泊里旋转,百官吓得面无人色,他却看得拍手叫好,连饮三大爵。

“你们说,外人怎么评说朕?”

他忽然问身旁的宦官。

那宦官是个新人,不知深浅,忙谄媚道:“陛下圣明,天下归心。”

话音未落,已被苻生一脚踹翻,铁如意狠狠砸在他头顶:“谄媚朕的都该死!”

脑浆溅在龙袍上,他却毫不在意,转头问另一个老宦官。

老宦官吓得魂飞魄散,想起前日因说“陛下稍嫌滥刑”

而被腰斩的同僚,颤抖着答道:“臣……臣不知。”

苻生冷笑一声:“不知就是失职。”

挥手便令侍卫将其拖出去锯成两半。

锯子摩擦骨骼的声响从殿外传来,百官们的牙齿抖得咯咯作响。

苻生看着众人惨白的脸,忽然觉得无趣,挥了挥手:“退朝。”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殿内的百官才敢瘫软在地,冷汗浸透的朝服能拧出水来。

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否活到明日的朝会。

宣光殿的墙壁上新挂了幅《狩猎图》,画师特意将所有猎物都画成独眼,以为这样能讨苻生欢心。

苻生却只看了一眼,他也只能看一眼。

便拔出佩剑将画轴劈成两半:“他是在笑朕瞎了一只眼!”

画师被拖下去时,还在哭喊自己的苦心,最终被活活钉在画架上,直到血流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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