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司马老贼的要个带盾的辅助 > 第17章 战后涟漪

第17章 战后涟漪

目录

嘉福殿那场惊心动魄的朝会,最终以司马师自承其过、司马昭削爵告终。

当沉重的殿门在百官身后合拢,政治的涟漪才真正开始向帝国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腊月的北邙山,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一片新垒的坟冢。

泥土尚新,碑石简陋,密密麻麻,如同在大地上凿出的疮疤。

这里是东兴之战阵亡将士的埋骨之所,葬礼仓促而凄凉。

老将胡遵独自立于坟前,未着官袍,只一身素色常服。

他亲手将一坛浊酒倾于冻土之上,酒液瞬间渗入,只留下深色的印记。

“韩综、桓嘉……数万弟兄……”

他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是老夫……对不住你们……”

寒风中,他仿佛又听见了徐塘大营的喊杀声,看见了浮桥断裂时士卒绝望的眼神。

司马师在朝堂上揽下全责,保住了他的一世英名与权位,但这幸存,比任何惩罚都更让他感到刺痛。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胡遵慌忙用袖口擦拭眼角,回头却见司马昭不知何时已静立在那里,同样一身素服,身形消瘦,面色平静,唯有眼底深处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胡将军,”

司马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寒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

胡遵喉头滚动,这个被他等宿将架空、最终承担了败责的年轻人,此刻竟来安慰他。

一股混杂着羞愧与感激的热流冲上心头,他猛地单膝跪地,抱拳道:“子上公子!

胡某……胡某这条老命,今后便是大将军的!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司马昭伸手将他扶起,目光却越过这片凄凉的坟茔,投向南方。

那里,淮水滔滔,隔开的不仅是疆土,还有未来必须洗刷的耻辱。

夜幕下的洛阳大将军府,凌云阁内烛火通明,与北邙的凄冷恍如两个世界。

司马师屏退了侍从,只留下傅嘏、钟会、贾充三人。

他走到那幅巨大的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东兴的位置。

“七万将士的血,不能白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决断,“兰石(傅嘏字),你战前所献‘七条屯田策’,是时候全面推行了。

淮北、汝南、谯郡,凡与吴接壤之处,广设军屯,积谷练兵。

此事,由你全权督办。”

傅嘏躬身领命,清癯的脸上神色肃然:“嘏定不负大将军所托。

‘大佃逼其项领,积谷观衅’,三年之内,必使淮南吴寇不敢北顾。”

“不止于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