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失棹(第5页)
他看了小钟一眼,知道后面的话不必说下去,聪明地住了嘴。
“他被警察带走了。
听说是有人动用手段让他进去的。
陷害才是违法的事情,不是吗?为什么真正犯法的人不会受到制裁,蒙冤的人却束手无策?要是能把这人揪出来,我都想去法院告他。”
小钟气得发抖,他抱住她,止住她凌乱的指端,“我知道了。
这件事交给我去解决。”
“你?”
“相信我。”
“你要我怎么相信?”
他绕过身后,手探进衣内,自腰际上移至锁骨,顺势就脱去她的厚毛衣,再是裙子,袜裤。
光裸的手臂底下紧攥着手机,他将手机夺去,关掉正在进行的录音,删除。
“既然我有办法让他进去,也能让他平安无事地出来,你还不相信?”
酥骨的语声飘过耳畔,暧昧而几近侵犯的距离直教她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他搜她的身,还是以如此羞辱的方式。
她的脑海空空荡荡,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她们的“相信”
早就不是一回事。
她说的是信任,他说臣民应将全部的信仰上供给暴君。
微凉的唇吻只剩下绝望。
世界宛若一片寥廓的雪洞,纯白深处目不见物,无论想找寻什么,都全无回音。
情欲却是烟草一样不愉悦却上瘾的气味,肢体不由自主地迎合,双臂舒展,再是腰身,在他膝上,在他掌中,如水如玉的眼眸中。
衣料像散开的缎带礼花次第坠落。
她倾身捧拢白璧匏瓜,仓促,惊慌,惊涛乱摇,全不及他微一颔首,含衔半掩的小珠。
“为什么?”
“是我意气用事了。”
他答非所问。
她掰花瓣似的破碎自语,“你想说,你是为我才这么做?因为那边的家对我不好,你想报复?但我从来没有恨他们,也不需要你做这些。
如果你真的在意,为什么不早来问我?再怎么样,他都是我的家人。”
他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她恼得揪起他的头发,扇他耳光,反过去咬住他的脖子。
但他就是再痛都不肯放开她。
他在里面。
她们的下肢像老树虬枝,难解难分地深深缠绕。
“我恨你。”
指甲掐进后背,她冰冷说道。
恨他残忍且专断。
恨到想食他的血肉。
恨不能把自己变成他。
坏猫。
——她的猫早就死了,不是他。
也真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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