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第4页）

杀了他，或者……被他吞掉。”

木剑八没回答。

他只是突然转身，朝哈斯沃德伸出手：“借把刀。”

哈斯沃德沉默一瞬，解下腰间佩刀递出。

刀身离鞘半寸，木剑八并指一抹，刀尖登时崩断。

断刃坠地，竟化作一只振翅的银蝶，翩然飞向友白苍术眼前。

友白苍术抬手欲捉，银蝶却在他指尖三寸处悬停，蝶翼展开，显出两行血字：【你给我的钥匙，缺了一齿】【而我的门，从来不止一扇】哈斯沃德猛然拔刀，刀光如瀑劈向银蝶——蝶影消散。

而木剑八已不在原地。

只余一句低语，如锈蚀的钟声，敲在每个人灵核之上：“告诉蓝染……他猜错了三件事。”

“第一，桃白白不是灵王造物。”

“第二，我没有立场。”

“第三……”

“我不是怪物。”

“——我是养怪物的人。”

王座厅彻底沉入寂静。

友白苍术缓缓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崩断的刀尖。

它正在融化，化作金红色的岩浆，沿着他掌纹流淌，最终凝成一枚小小的、搏动着的……心脏。

哈斯沃德单膝跪地，额头抵上刀鞘：“陛下，是否追击？”

友白苍术凝视着那颗心，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不必。”

“他刚给自己刻下第一道圣文字。”

“而所有真正的圣文字……”

“都始于背叛。”

与此同时，尸魂界，瀞灵廷西流魂街第七十八区。

暴雨倾盆。

一个穿着破烂白大褂的瘦高男人站在坍塌的诊所招牌下，仰头望着漫天雨幕。

雨水顺着他苍白的额角滑落，滴在胸前口袋露出的一截蓝色羽毛上——那是四枫院夜一昨夜留下的信物。

他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皮肤寸寸皲裂，暗金纹路如活物般游走，最终汇聚于掌心，烙下一个燃烧的符号：【a】雨势渐歇。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映在积水中的倒影。

水面晃动，倒影却异常清晰——那不是他的脸。

是一张覆盖着银色骨甲、眼窝里跳动着幽蓝鬼火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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