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出嫁(第2页)
游隼被擒在锋利的爪下,惊慌的哀嚎声响彻整片上空。
然而下一刻,沾血飞羽凌乱飘落,纷纷扬扬,像北风从山顶带落的急雪。
另一只游隼仓惶逃窜,但却撞进了另一只爪中,这只爪虽然小了些,但一爪子抓瞎它的眼睛,游隼撕心哀嚎,当即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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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从空中飞落,落在了挂着旌旗的木桩上,它身子巨大,展开翅膀时像一片黑云落下,威风又霸气,扬天一声鹰唳,震得四方无声。
武铓认了出来,指着那黑影说“是将军的小鹰!”
马铸秋看着那白影盘旋落下,稳稳当当踩在了苍鹰的背上,说“还有军师的白隼。”
“我想起来了。”
南箕突然开口,在林朝光满眼期待的目光中,他说“你是那个跑掉的孩子。”
林朝光眼眶通红,眼底泛着水光,他咽下哽咽,沙哑着声音说“你终于想起我了,我可真是太开心了。”
唇畔笑意倏地一冷,林朝光踩着雪丘借力上前,长刀猛地出鞘,他阴毒的盯紧了南箕,咬磨道“既然想起了,就把欠我的都还回来吧!”
铁王棍呼啸着砸了过来,姜根险险躲开,长棍贴着铁甲砸落靴旁,震得他脚下发麻,姜根顺势踩过铁王棍,九环猛地碰在刀背上,雁鸣声响的尖锐,朝着景启脖颈猛地砍去。
景启低头横扫,姜根脚踝被踹了个正着,身形几晃,脚下松动了力道,雁翅双刀偏了几分,贴着景启后背滑了过去,利刃与铁甲碰撞,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尖锐。
姜根站的笔直,双刀交叉着护在胸前,他喘着粗气,目光凶狠的盯着景启。
那长棍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材质,竟然比铁还硬,不过是挨了一棍,他胸前火烧似的滚烫,疼的像断了骨头。
景启收了长棍,突然咦了一声,他仔细的打量着姜根,十分认真的说“你长的好像一个人!”
这张脸真是陌生又熟悉,将军看了半晌也没能想起来他长的像谁。
余光无意看到了他手中的雁翅刀,将军脸色猛地一变,他道“亏我还欣赏你,你怎么能拿我们家东西!
这刀分明是千山的!”
景启突然反应过来,说“难怪左翼这一战败得惨烈,原来主将是你!
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
牛瘪甩掉刀上的血珠,反手一肘朝蒍兵面上撞去,他听了这话立刻喊道“将军,他是南征将军的人,毒尾沟的守界大将!”
景启恍然大悟,当下也都能理解了“难怪你能战退滇穹,败给南征将军的兵,他不丢人,只是,输便罢了,你怎么能拿他的东西,这可是滇家刀,不是谁都能用的了得。”
姜根咽下涌上来的腥咸,阴沉着眸看向景启。
滇家刀.....
这话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但不知为何,他听着却是怒火中烧。
烧的甚是莫名。
姜根说“这的确是滇家刀,是我从副都统手里抢来的,他不愿意给,我便掰断了他的手,当着他的面,将这把刀夺了下来,将军,你是要替你的兵报仇吗?”
景启怒极反笑,铁王棍在手心里打着转“技不如人就该认输,没有报仇一说,只是断人手腕这件事,是不是做的有些过火,毕竟以后他还是要拿刀的。”
“我知道。”
姜根笑着说“我故意的。”
他越是冷漠,景启越是瞧他眼熟,尤其是那眉眼,每每抬眸,几乎可以凝成实质的威严压的他毛骨悚然。
“陪我玩一局吧!”
景启说“赢了,这对刀归你,输了便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姜根刀尖一抬,指了景启的右手“不够,赢了,我还要你一只手。”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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