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玉柱弦中说旧事声却却梦悠悠 02(第5页)
萧佑闻言,不觉坐直了身子,认真倾听。
秦之也将《三国志》翻至“魏武帝本纪”
,道:“曹魏不能克竟全功,实因魏武帝其人性情有缺。
不,细论起来,三国鼎立,未能归于一统,曹、刘、孙三人,皆是败于自身性格之局限。”
她稍作停顿,又道:“魏武帝其人,如《三国志》记载,运筹演谋,鞭挞宇内,閴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终能总御皇机,克成洪业者,惟其明略最优也。
抑可谓非常之人,超世之杰矣。
此为陈寿言,魏武帝之长也。
而其短则亦尤为显著。
其人狡诈多疑,作奸欺世,严以待人却宽以律己,更兼任人唯亲,残暴虐杀,僭越称王。
致使百姓离心,士人离德。
因此不能众志成城,一统宇内。”
萧佑不解道:“可他识拔奇才,不拘微贱,随能任使,皆获其用。
怎能是任人唯亲?”
秦之也道:“七郎既读《三国志》,可细察曹魏三军统帅,多为谁人?镇东将军夏侯敦,征西将军夏侯渊,征南将军曹仁,都护将军曹洪……
夏侯氏与曹氏亲族把持诸军要津,镇守四方。
然此数人,勇则勇矣,却少庙堂之略,以致曹魏屡失战机。
夏侯渊督汉中,则汉中为蜀汉所夺;曹仁督荆州,先为关羽所破,后令东吴坐收渔利。
此皆战略层面之重大失利,岂非任人唯亲之弊?”
她顿了顿,指向书中记载:“再看内政,其人虽言‘不拘微贱’,然观曹魏中枢重臣,颍川荀氏、河内司马氏、清河崔氏……真正出身寒微而位列宰执者,又有几人?其用人,仍未脱世家豪族之窠臼。”
萧佑顺着她的指引回想书中内容,只觉壑然开朗,此前阅读时未曾深想的关节一一贯通,不由连连点头,心悦诚服。
秦之也将茶碗轻轻放下,眸光流转,续道:“既然说完了魏武帝,我们便来论一论这汉昭烈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