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页)
但还真有人丧命哩,话毕,仲藏塞了一块蕃薯入口。
「瞧你竟拿蒸蕃薯下酒,看得我都快吐了。
你生得已够催人作呕,就别再吓人了成不成?」
「老子拿什么下酒,与你何干?倒是阿又,不久前花川户的乌金不是死了么?就是那一毛不拔的检校(注2)。
」
「的确是死了。
」
「据说他的名字也给写了上去。
」
「这仅止于谣传吧?那检校可恶毒了。
惹人嫌到这等地步,恨不得取他命的家伙想必是多如繁星,说不定就是其中哪个下的毒手哩。
」
谁管他去?又市讥讽道。
精彩的还在后头,长耳眨了眨细小的双眼说道:
「糊纸门的善吉说‐‐自己曾将他名字写在绘马上。
」
「可是他本人说的?」
「没错。
善吉他娘卧病在床好一阵子了,花了他不少药钱。
糊纸门这等差事,哪挣得了多少银两?为此,起初他先向检校借了一两。
」
「一两滚成二两,二两滚成十两,是不是?这家伙真是糊涂,竟然找上了高利贷。
」
的确糊涂,仲藏点头应和道:
「既然挣不了那么多,就不该借这笔银两。
但这家伙若懂得算,就不至于踏入这陷阱了。
真正的问题,就出在还债日。
唉,借贷毕竟是有借有还,哪管是高利还是暴利,只要在借据上画了押,债就由不得你不还。
不过,即便借款者如期归还,那检校也假称人不在家而拒绝收受,待逾期了,再逼借款者连本带利偿还。
真是个混帐东西。
」
「这我晓得。
」
这几乎算得上是诈欺了,况且手法还十分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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