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页)
「角助的肚子上给人贴了这东西。
」
「肚子上‐‐?」
「是我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乘隙剥下来的。
店内众人即便瞧见了,包准也看不出这是个字谜。
」
林藏一把将纸头抢了过来。
「这……喂,阿又。
」
似乎是一张瓦版。
「你瞧瞧,阿又。
这‐‐不就是先前阿睦拿给咱们瞧的瓦版么?快瞧瞧呀阿又。
」
又在嚷嚷个什么劲儿?山崎喝斥道。
的确是那纸记载乘夜偷情的家老切腹缘由的瓦版。
「这‐‐又是暗示些什么?」
被这么一问,山崎两眼直盯着又市回答:
「还会是什么?角助被人给打得去了半条命,如今仍徘徊在鬼门关前。
再怎么想,租赁茶碗、餐盘、被褥的损料屋,理应不至于与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才是。
角助那家伙,想必是因台面下的损料差事结下的梁子而遭到刑求。
至于是哪件差事结下的梁子‐‐想必就是瓦版上记载的那桩。
」
「可是‐‐遭人报复?」
难道是教仇家给找上了?
「报复‐‐?」
山崎半边脸不住打颤地笑答:
「看来是可以这么说。
」
问题是,这桩差事是阎魔屋所干的这消息走漏了。
「说得也是。
天下如此辽阔,但料到一个偷情武士与损料屋之间有何关联者,理应是一个也没有,任人再怎么绞尽脑汁也猜不透。
那么‐‐是哪个人出了纰漏?绝不是我。
阿又,难道是你不成?」
「没有任何人出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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