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熟悉的女人
不等马金银说话,我已经从别说里离开了。
呼!
然而,就在我踏出别墅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受到别墅里被一团黑屋所笼罩。
跟着我就看到了一个撑伞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穿着古代人的裙摆,一米七的个子,长相婉约甜美。
跟着,她什么都没说,而是收好了伞,朝着跪下。
起身后扭头走进了别墅。
准确的说,是身子穿过了门进了别墅里。
呼!
随着她进去,一阵清风吹过,我突然觉得明目,轻松,身子像是泡过温水那样松弛。
“契约解除了。”
‘我盯着马金银那张惨白的脸,没说话,只把右手拇指按在左手食指根部的“商阳穴”
上,轻轻一掐。
一股微不可察的凉意顺着指尖钻进经络,像条细小的蛇,游向心口——这是我在洪灾里学会的法子:遇事不急,先稳住自己的气,气稳了,眼才亮,神才清。
马金银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虎头奔冰冷的车门上,发出“哐当”
一声闷响。
吴桂芳缩在我右后侧,手指死死绞着自己左腕上的银镯子,镯面已经磨得发亮,边缘却隐隐泛青,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
我没看她,只盯着马金银:“凌人?怎么凌的?”
他嘴唇哆嗦,声音发颤:“不是……不是我干的。
是我爸。
马大柱。
解放前……是沈城西关一带的粮行东家。
后来……后来土改那会儿,他把三十七户佃农的地契全烧了,说‘地是老天爷给的,谁种归谁’,可夜里就派护院拎着铁链子挨家敲门,逼人签‘自愿退佃书’。
签了的,给两斗高粱;不签的……”
他顿住,咽了口唾沫,嗓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有七户,第二天就没了音信。
再后来,听说……听说都埋在了南湖桥底下。”
我眉梢一跳。
南湖桥?我脑中瞬间浮出一张泛黄的老地图——去年在黑城古籍摊上淘到的《奉省水道考》里提过:南湖桥建于光绪二十三年,桥墩打桩时,因淤泥太深,活埋过十二个夯工。
后来桥成,每逢阴雨,桥洞底下总飘出小孩哼歌的声音,调子歪得很,像被人掐着脖子唱。
而马大柱,是当年督工。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有道浅浅的旧疤,是五年前在帝都游泳馆底下摸到那块青砖时,被砖缝里钻出来的铜钉划的。
当时那铜钉上,也缠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带着甜腥味的雾气。
跟现在马金银头顶那团“锁住的气运”
,气息一模一样。
“你爸呢?”
我问。
“死了。
九三年,心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