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西岭雪作品概述 > 第四十八回 滥情人情误思游艺 慕雅女雅集苦吟诗

第四十八回 滥情人情误思游艺 慕雅女雅集苦吟诗(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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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故事。

我们都知道,宝玉即是“石兄”

,且素有“呆病”

,此石呆子岂非暗喻宝玉么?而文中所提之名扇“全是湘妃、棕竹、麋鹿、玉竹的”

,此四样皆为竹名,且第一个就提到“湘妃”

,这不是暗示黛玉又是谁呢?

那石呆子说:“要扇子,先要我的命!”

惠爱之深,亦正如宝玉之对黛玉,然而最终却到底保不住,被贾雨村设陷夺去,落入贾赦之手。

如今贾雨村夺了石呆子的扇子,弄得石呆子不知是死是活;将来,他自然亦可能夺了林黛玉,让宝玉生不如死。

当然他也许并不是存心的,而是在闲聊中,正如开篇他与冷子兴说到林黛玉念书时种种表现一样,与北静王也是闲说八卦,偶然提起他在扬州设馆的情形,提起他的前东家、翰林御史林如海的小姐,后面的故事可就顺水推舟不受控制了。

(三)

结合前后文章,让我们再细看一遍宝玉、黛玉和扇子之间的故事。

四十八回香菱学诗时,宝玉已曾说过:“前日我在外头和相公们商议画儿,他们听见咱们起诗社,求我把稿子给他们瞧瞧。

我就写了几首给他们看看,谁不真心叹服。

他们都抄了刻去了。”

当时黛玉探春就教训道:“你真真胡闹!

且别说那不成诗,便是成诗,我们的笔墨也不该传到外头去。”

宝玉却不以为然,说:“这怕什么!

古来闺阁中的笔墨不要传出去,如今也没有人知道了。”

第六十四回《幽淑女悲题五美吟》中,黛玉旧话重提,抱怨宝玉将自己的诗传出去与外人看见,宝玉忙道:“我多早晚给人看来呢。

昨日那把扇子,原是我爱那几首白海棠的诗,所以我自己用小楷写了,不过为的是在手中看着便易。

我岂不知闺阁中诗词字迹是轻易往外传诵不得的。

自从你说了,我总没拿出园子去。”

这里已经明确地将黛玉诗作与宝玉的扇子联系到了一起,而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呢?作者惟恐读者不知其害,故而借宝钗之口点破:“林妹妹这虑的也是。

你既写在扇子上,偶然忘记了,拿在书房里去被相公们看见了,岂有不问是谁做的呢。

倘或传扬开了,反为不美。”

四十八回还只说是抄写出来给人看见,且已经被刻去传散了;六十四回则说“自从你说了,我总没拿出园子去”

,但却承认又写在了扇子上——此两回遥遥呼应,到底把黛玉诗同宝玉扇联系到一起了。

宝玉口中虽说“总没拿出园子去”

,但他是无心之人,这话再信不得真。

他又是在北静王府常来常往的,若是扇上诗句被王爷看见,那水溶又是风雅之人,岂有不问的?

那北静王初次见宝玉时年未弱冠,也就是不到二十岁,与黛玉可谓年貌相当,门第相称,又是爱慕风雅之人。

倘若北静王得知此诗为贾府孤女林黛玉所作,怎能不遥思渴慕?再倘或后来竟向旁人打听,被贾雨村得知,岂会不趁机献勤,自供曾为黛玉蒙师,将黛玉幼时言行尽情禀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便是贾雨村毛遂自荐为北静王保媒提亲,也是说得过去的。

那林黛玉是翰林之后,书香之族,才貌双全,品行兼优,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北静王听了贾雨村的介绍,想纳黛玉为妃简直是一定的念头。

他又不可能知道宝玉同黛玉早已两情相悦,所以就算求亲,也只是一片渴慕之心,算不得棒打鸳鸯,横刀夺爱。

那时候婚姻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贾雨村身为黛玉业师,又和贾政关系密切,为两府做媒名正言顺,表面上看甚至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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