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海底煤坑(第4页)
现在僵化成石了,变为煤炭了,对我来说,它们是采不尽的矿藏。”
“船长,那么,您的人员到这里来都做矿工的职业了。”
“正是这样。
这些矿藏放在海水下面,像纽卡斯尔的煤坑一样。
就在这地方,穿上潜水衣,手拿锄和铲,我的人员去采煤,我因此用不着向地上的万个山藏要煤。
当我烧这种燃料来制造钠的时候,从这山的旧火口出去的烟,表面看来它还是一座仍在喷火的火山。”
我们想看一看您的同伴是怎样工作的?
“不,至少这一次不能看,因为我非常着急,要继续我们的海底周游。
所以,我只把我所储藏的钠拿来使用罢了。
装载钠的时间,仅仅是一天,我们又要继续航行赶路了。
如果您想在这岩洞中走走,周游这咸水湖,阿龙纳斯先生,那您就抓紧利用这一天的时间吧。”
我谢别船长,去找我的两个同伴,他们还没有出他们的房门呢。
我邀请他们过来,没有告诉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们来到陆地上。
康塞尔是对什么都不觉得奇怪的,他觉得在水波下面睡过后,醒来在山底下,是很自然的事。
尼德·兰没有别的思想,只是找寻这洞是不是有出路。
用过早点,十点左右,我们下船来走到岸上去。
“我们终于返回陆地了。”
康塞尔说。
“我可不认为这是陆地,”
加拿大人回答,“并且我们不是在上,而是在下。”
在山崖脚下和湖水之间,有一片是沙的堤岸,最宽的地方有五百英尺。
沿着这沙滩,我们可以很容易地环湖走一周。
但悬崖的下边,地势凹凸不平,上面累积得很壮观,堆着许多火山喷出的大块石头和巨大的火山浮石。
所有这些大堆石头分解了,受地下火的力量上面浮起一层光滑的珐琅质,一经幻想照射,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堤岸上云母石的微粒,在我们步行时掀扬起来,好像阵阵火花的浓云一般飞地面渐渐远离湖水,显然渐渐往上升起,我们很快便抵达很长、很弯曲的石栏,那是真正的斜坡,可以缓缓地上去,不过在这些累积形成的岩石中间,并没有洋灰把它们接合起来,走路要特别小心,并且在这些长石和石英晶体所造成的玻璃质的粗面岩石上,稍有不慎,脚步也很容易滑下去。
这所庞大洞穴是由火山所形成的,它早已被验证了。
我对我的同伴们指出,要他们观察。
“动一下脑子,”
我问他们,“当这个漏斗里面充满沸腾的火石,并且这种白热流质的水平面一直高到山的出口,像熔铁在熔炉里一样,那时候漏斗的情形是怎样呢?”
“这种情形在我脑中早已想象出来了,”
康塞尔回答,“但先生是否可以告诉我,那位伟大的熔铸人为什么停止他的工作,那熔炉里面怎样又换了静静的湖水?”
“康塞尔,最重要的理由大概是因为海洋底下发生地形的变化,造成了现在作为诺第留斯号的航道的出口。
大西洋的海水于是流入火山内部来了。
当时水火两元素展开了猛烈的冲突,冲突的结果是涅豆尼海王胜利。
但此后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代,被水沉没的火山,就转变为安静中和的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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