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缺少空气(第5页)
“这要试一试。”
我坚定地说。
“我们要试一试,教授。”
那时在外面的温度表指着零下七度。
尼摩船长领我到厨房中,那里有许多复杂的蒸馏器,由蒸发作用供应我们可以喝的开水。
机器装满了水,电池所有的电热都投到浸在水中的螺旋管中去。
几分钟后,这水就达到沸点。
把开水送入抽气机中,同时就有冷水进来,补充流出去的开水。
电池发出的热力达到很高的程度,从海中吸进的凉水,单单经过机器,一到抽气机中就滚开了。
开水的放射开始,三小时后,在外面的温度表指着零下六度;温度提高一度。
两小时后,温度表只指在零下四度了。
我对船长说:“我们一定可以成功。”
“我想可以成功,”
船长回答我说,“我们不怕被压扁了。
我们所怕的只有被窒息了。”
在夜间,水的温度又提高了一度。
开水的喷射力量不能使温度再提高了。
可是海水的冰冻作用要再下两度才能发生,因此我们得到保证,不致有凝固的危险了。
第二天,3月27日,六米厚的冰从这冰窝中挖去了。
还剩下四米厚的冰需要挖去。
还要四十八小时的工作。
在诺第留斯号内部,空气不可能调换。
因此这一天的情形是更坏了。
一种不可忍受的重浊空气使我难过。
下午三点左右,这种痛苦感觉到了猛烈的程度。
呵欠喘气把我的上下鄂都弄歪了。
我的肺叶迫切寻求有活力的氧,“氧是呼吸所必不可少的东西,现在愈来愈稀薄了。
我的精神完全在昏沉沉的状态中。”
我没有气力地躺下来,差不多失去了知觉。
我的忠实的康塞尔有了同样的病征,受着同样的苦痛,他在我身边,再不离开我。
他拉着我的手,他鼓励我,我还听到他低声说:“啊!
我宁可自己不呼吸,让先生可以多有些空气!”
听着康塞尔这感人肺腑的话语,我的心被震撼了,眼泪充满了我的眼眶。
对我们全体来说,我们在船上都觉得难受,所以轮到自己挖冰的时候,人人都很迅速地、很高兴地穿上潜水衣,立即出去工作!
铁锨在冰层上通通作响。
胳膊累了,手弄破了,但这些疲倦算什么,这些伤口有什么要紧!
总算有新鲜空气到肺中了!
人们总可以呼吸了!
人们总可以呼吸了!
可是,没有谁超出指定的时间,延长自己在水下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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