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会错了意1(第2页)
至少表面含义是这样的。
而威垒今晚来,就是来“交代”
的。
提着药,深更半夜,从后门悄悄进来——这姿态,够低了吧?
在大司徒府,他也是这么做的。
赢三父虽然冷淡,可至少还愿意说几句场面话,还答应“先拨部分”
经费。
可到了太宰府……
费忌连场面话都懒得说。
一个字:“坐。”
三个字:“放着吧。”
,“不必了“
这是在给他下马威。
威垒心中那股火,慢慢窜起来了。
他是大司寇,六卿之一,不是来讨饭的叫花子。
廷尉署那样结案,你费忌也是默许的——大家心照不宣,把这事压下去,对谁都好。
现在我来服软,我低个头,这事也就揭过了。
可你摆出这副姿态,是何意?
威垒坐在那里,脸上还维持着恭敬的表情,可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这其中的“道道”
,他太懂了。
官场上的事,讲究一个“分寸”
。
有些事,不能明说,只能暗示;
有些气,不能真生,只能做做样子;
有些台阶,不能不给,也不能给得太容易。
他威垒今晚来,就是来给费忌递台阶的。
我认错,我服软,我再给你一个承诺,“廷尉署会暗中调查”
所以请太宰您放心,这案子没完,我会继续查,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按照“道道”
,费忌这时候就该顺着台阶下了。
说几句“大司寇有心了”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