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灶台边的女人(第9页)
他看见了她的奶子——那么白,那么圆,那么大。
大壮的手抓上去都不够抓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看见她的奶头从凹陷中被捻出来,越来越红,越来越硬。
他看见大壮趴在春草身上像牛犊子一样拱着,嘴含着她的奶头不放,嘬得她浑身发抖。
他看见春草的腿被掰开。
他看见了那一丛黑密的阴毛,看见了阴毛间那道暗红色的缝隙,看见了那里渗出的水光。
他看见大壮把手指伸进去,抽出来时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
老耿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他不是没碰过女人。
大壮他娘活着的时候,他也是壮小伙,一晚上来两回不在话下。
可大壮他娘死了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来,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那东西已经废了。
可今晚——
今晚他的身子告诉他,那东西还没废。
他看见大壮把那根东西塞进春草的嘴里。
他看见春草的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
他看见她下巴上淌下来的口水。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裤子里的东西胀得要炸了。
他隔着裤子死死按住那根东西,但那东西不听话,越按越硬,硬得像他凿了半辈子的青石。
他看见大壮把春草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捅了进去。
他看见春草的两只奶子悬在床面上,随着大壮的撞击前后甩动。
他看见大壮的手勒着春草的腰,腰上勒出两道红印。
他听见春草闷在枕头里的叫声,听见大壮粗重的喘息,听见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钻进他的耳朵里,钻进他的脑子里,把他浑身的血都煮开了。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棍。
他多少年没自己弄过了,手法生疏得像个生手。
他攥着那东西,笨拙地上下套弄着。
虎口上的老茧蹭着龟头,又疼又痒。
他咬着牙,眼睛贴着那个破洞,死死盯着春草——她趴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腰,她的屁股,她被大壮顶得一耸一耸的身子。
大壮射的时候,老耿的手里也湿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他掌心里。
他捏着拳头,那股热流传遍了全身。
然后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像个刚跑完十里山路的老牲口。
屋子里安静下来了。
大壮打起了鼾。
老耿在窗外又站了很久,直到冷风把他裤裆里的湿意吹得冰凉,他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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