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灶台边的踹息 > 第2章 留守

第2章 留守(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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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空了一个半,剩下一瓶底。

她走过去,想把酒瓶收起来。

手刚碰到瓶颈,大壮的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

不是那种故意的用力,而是一个常年扛水泥搬砖头的男人无意识的手劲。

春草疼得吸了口气。

“大壮……”

大壮抬起头。

眼睛通红,酒气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带着白酒呛人的辛辣味。

“想我了没?”

他问这话的时候嘴角歪着,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做什么。

春草没回答。

他把她往怀里拽,力气很大,春草一个趔趄撞在他胸口上。

酒气更浓了,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和工地上那种水泥灰的味道,呛得她想扭头。

“我问你想我了没。”

“……想。”

大壮的手开始扒她的衣服。

不是脱,是扒。

一只手扯着她的棉袄扣子,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不放。

棉袄扣子崩开了,有一颗弹在桌子上当当响了两声滚到地上。

他把她往床上拖,春草被他拉得踉踉跄跄,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她弯下腰。

“大壮,你醉了……”

“醉了咋了?老子一年没碰你了。”

她被推倒在床上。

棉袄被扯下来扔在地上,接着是毛衣。

大壮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水泥印子,在她身上抓来抓去。

毛衣脱到一半卡在脖子上,她闷在毛线里喘不过气来,听见大壮在解自己的裤腰带。

皮带扣叮叮当当响了一阵,然后是裤子落地的声音。

“他妈的……”

大壮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皮带还是在骂什么。

毛衣终于被扯下来了。

春草大口喘着气,看见大壮光着腿站在床边,两条腿瘦了但肌肉还在,大腿上有一道新伤疤,暗红色的,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的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地支棱在两条腿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那东西看起来粗壮,青筋虬结,龟头像剥了皮的鸡蛋一样胀得发亮。

大壮扑上来。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压得她肋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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