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十五个月下旬沈弋和陈昀行至山东丰继知道沈弋在(第2页)
得,人家小伙伴显然非常反对。
哥们任重道远啊。
沈弋无语又好笑,“没事,他过会儿就回来了。”
三个人沉默,各怀心事,丰缘一自己玩着。
半晌丰继又忍不住说:“要不算了吧?”
西堂有什么好,除了有钱、脸不赖,无欲无求当他的世外仙人,做的事一件比一件出格,身边几个朋友早已放任他随心所欲,谁爱管,也管不了,没劲。
沈弋要哭不哭地笑了笑,笑着笑着让人感觉他好像在真的开心。
“算不了。”
爱情的事哪那么容易说算了就算了,又不是谁欠谁几千块说他妈的算了老子不要了。
要能算了丰继和阮一竹现在就不会齐齐坐在这里了,离婚了得自觉点一别两宽。
这道理正是丰继和阮一竹都知道才觉得怅惘。
沈弋摆弄着手里的帽子,看来这是一顶连丰继也没见过的帽子,没人认出来这是西堂的帽子。
西堂狠下心来搞这么麻烦,无非想让他再看看,看看这大千世界里西堂算个屁,西堂很渺小,比西堂有钱的人也有,比西堂帅的人也有,比西堂优秀的人也有。
他从小到大都认为自己看待问题的角度清奇,他不会觉得西堂搞这些是在刻意疏远他,正和西堂想要表明的本意相反,他会觉得西堂也是对他情深意重的,聪慧傲人如西堂在爱情里也会盲目、无措。
这两年与其说是西堂单方面要求他的,不如说是他顺从西堂、容忍西堂所以给他俩的两年。
西堂要不是过不了他自己那关,那哪用得着搞这些啰嗦事,也不对照着想想,天底下有比西堂更有钱、更帅、更优秀的人,那也有比沈弋更帅、更优秀(去掉更有钱,因为真没钱)的人啊。
若不是西堂也被仅此一个的沈弋所吸引,根本没理由在这一年一年和沈弋兜圈子、绕弯子。
沈弋住在西堂家里的那几天想干点坏事的,可惜终究是心太软,一起唱两句,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
好,收,成全成全西堂的责任感,我可去你的责任感,老子勉为其难成全成全你的摇摆不定吧。
陈昀给自己做够思想教育课,进来就看到三个人沉默不语各自喝茶的场景,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我不干涉,随你心意,反正什么事都是后果自负。”
陈昀偏了头对沈弋说。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沈弋大笑,调和了沉默的气氛。
丰继愁眉苦脸听见这话立马喜笑颜开,倒了杯茶一板一眼敬沈弋,“继续勇敢吧小沈弋,老男人不好追,但丰哥祝你能成事。”
“祝我。”
沈弋笑眯眯喝了。
从山东到黑龙江,经过内蒙古到西藏,回到最初的起点已经过了二十一个月了,距离约定的两年还有三个月。
和西堂的分别在两年前四月份,现在是一月二十九号。
沈弋一周前再次收到了西堂发来的压岁钱,六十六块六角六分,顺顺利利。
他发给西堂五十二块,不知道那个脱离俗事的仙人能不能懂五十二块的意思,但他不搞点小动作提醒提醒西堂他就要憋死了。
二十一个月只有元旦和除夕报备一下还活着,没死呢,再没说过一句废话。
把帽子带出来参与周游旅程是极其正确的选择,不然他有时候真忘了生活里有西堂这个人,回到了他单身主义的那几年,一个人自由自在活着,爱情不要也没有啥影响,没有西堂的生活他照样活得好好的。
等他见到人了必然要狠狠嘲笑西堂又干了一件适得其反的事,西堂对他的质问他在这次周游中有了答案,没有西堂的世界他适应得很好,他是勇敢坚强内心强大的沈弋,承受得了西堂死翘翘以后的结果。
西堂给沈弋发压岁钱的时候左腿的石膏刚刚取掉,暂时还不能下地走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