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直到那瓶菲尔普斯的红酒被送到餐桌上两个人好久不见的心落地看(第2页)
“那喝酒吧。”
西堂咂了咂舌决定,那瓶菲尔普斯不错,勾起他的酒瘾了。
看西堂带路的样子很熟悉,沈弋了然问:“酒瘾大到在柏林也喝出门道了?”
西堂走在沈弋身侧,“是因为受邀次数多。”
“很狂啊。”
“不是变相大满贯了吗?”
酒吧很独树一帜,一眼望去简洁得过于离谱,按平常酒吧的装修风格肯定得有个酒柜,酒柜上摆一排酒,但这个酒吧里只有桌子和小沙发,没有前台、调酒师等,只有服务员。
西堂不用看酒单就和服务员点完了酒,沈弋大致看着酒单,嘴里问西堂:“有什么推荐的吗?”
“自己选。”
“哦。”
沈弋又看了看,他只对红酒了解颇深,对调酒一窍不通,最后凭感觉点了杯名字看上去不错的,英译中是黄昏。
店里的音乐切到下一首,舒缓的轻音乐,桌与桌之间间隔两三米,他们是最后一桌,落座后就满客了。
沈弋舔了舔唇,冲而口出道:“我要说件事,你好好听我说。”
西堂双手放在桌上,抬头看着沈弋,展现出专心,“请讲。”
“我喜欢你。”
沈弋语气坚定、柔软,心忽地一松。
西堂呼吸一滞,神思恍惚,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透着忧伤,揪心地说:“你说的胆子大分情况就是分这种情况吗?”
沈弋被西堂难过的神色搞得无奈,他喜欢的是一个特别好的人、被人表白还替对方难过的人。
他心里一塌糊涂,语气越发柔软,不疾不徐道:“你不要为我难过,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我只是出于尊重你、尊重我、更尊重这份感情才告知你,你随心所欲就好了。”
“嗯,我知道。”
西堂垂眸遮住眼中神色,默然几秒,长叹一声,说:“你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说出来的,你不难过,那我替你难过了,沈弋,我拒绝。”
“好。”
沈弋眉眼弯弯地点点头,他不想看到西堂因为这事而踌躇,表白是一个人的事,不需要西堂来承担把自己拒绝的情绪。
服务员把两杯调酒端上来,打了个岔让两个人有借口好好喘口气。
沈弋尝了一口,眉头立马皱起,刚才温软的脸色一扫而空,苦着脸,“好苦,好酸,好难喝。”
西堂被他惹笑,没多想地抬过那杯酒抿了一口,“没调错,你喝不惯,换一杯吧。”
招来服务员,西堂像是来砸场子的要了杯鲜榨橙汁。
沈弋眉头挑得老高,刚才表白都轻轻松松的人现在精神紧张,用中文和西堂道:“你疯了?这是酒吧,不是国内街头的鲜榨果汁摊。”
西堂安抚地看一眼沈弋,在服务员确认的询问中肯定地说,是的,你没听错,我就是要一杯鲜榨橙汁。
沈弋想夺门而去,远离这里。
服务员泰然地点完单走了。
“怕什么,不会把你赶出去的。”
西堂促狭道。
橙汁很快被刚才的服务员端来,沈弋诺诺地喝了两口,感觉自己已经和这个屋子里的人格格不入。
周围人悠闲放松的畅聊着,不嘈杂的人声交织在一起,西堂和沈弋有片刻的时间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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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讲讲我吧。”
西堂眼波闪闪,恢复了往日的从容自若,觉得自己很口是心非,“你很好奇又没人告诉你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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