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页)
有你们这样的绝色,谁他妈还稀罕那没长开的毛丫头!”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筱月的女体馨香,“开个价,一晚上多少钱?老子包了!”
另一边,青皮也咧嘴露出黄牙,带着猥琐的笑,晃到了魏汝青面前。
伸出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捏住了魏汝青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弧线。
“这个也够味儿,”
他凑近了打量,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魏汝青清秀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和微微发颤的唇瓣,“干干净净,学生味儿还没散呢吧?哥哥就好你这口。”
说着,那只捏着下巴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脸颊下滑,掠过肩膀,最后也一把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掌同样不规不矩地在她腰侧和后腰处揉捏、摩挲。
魏汝青脸色“唰”
地白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瑟缩,想躲开这令人作呕的触碰,但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筱月——她依旧被疤脸男紧紧搂着,侧脸对着这边,神情是近乎漠然的平静,只有微微下垂的眼睫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不能躲。
不能坏事。
魏汝青强迫自己钉在原地,不再试图挣脱,只是将头垂得更低,说,“老板…喜欢就好。”
“价钱嘛,”
筱月适时地微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带着她从铂宫酒店里卧底成“小莺夫人”
时里历练出的熟稔撩拨,她微微侧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疤脸男急不可耐想要凑上来啃咬她嘴唇的动作,只让他的呼吸落在自己颊边。
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扫过我所在的角落。
那眼神平静无波朝我点了点头,我明白,筱月是在叮嘱我要稳住,看好黎小晚。
随即,她的视线便收了回去,重新聚焦在疤脸男贪婪的脸上,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带着蛊惑的意味说,“那得看老板们有多大的手笔,又能玩出多少花样了。
不过嘛…这儿又是碎玻璃又是酒水的,人来人往,多扫兴呀。
不如……我们找个更安静、更舒服的地方,好好聊?”
“对对对,走!
马上走!”
疤脸男被撩拨得心猿意马,迫不及待地搂紧筱月,半拖半抱地就往包厢外带。
青皮也得意地推了魏汝青的后背一把,力道不轻,迫使她踉跄跟上。
四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榻榻米包间里的一片狼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劣质烟酒气味,与属于筱月的冷香,与这弥漫的暴力与欲望气息,诡异地交融在一起。
而我,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筱月和她的下属魏汝青,被两名黑社会打手揽在怀里。
我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甲扎在掌心里。
我的目光像被焊死了,锁在疤脸男那只布满污垢和老茧的、此刻正牢牢箍在筱月纤细腰肢上的大手,看着那粗粝的手指如何在她腰侧凹陷处流连,如何暗示性地揉捏,又如何滑向下方,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又拍,发出暧昧的脆响,看着他几乎是半挟持地将筱月搂在怀里,向走廊更深处昏暗不明的阴影,听着他嘴里不断冒出的、夹杂着脏话和下流比喻的调笑,以及对“服务项目”
和“包夜”
价码的露骨询问。
筱月没有挣扎,只是偶尔侧过头,低声回应一两句。
走廊灯光在她侧脸打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轮廓是我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熟悉线条,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让我心痛难当的陌生烟霞。
当她们转过那个堆放着杂物的拐角时,身影被墙壁吞噬,慢慢消失。
魏汝青被青皮用更粗鲁的方式半搂半拖着跟在后面,她似乎脚下绊了一下,身体歪斜,随即被那条肌肉贲张的手臂更紧、更粗暴地勒住腰肢,几乎脚不沾地地被带离。
我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切,真没劲。”
黎小晚失望的说话声在我身侧响起,她绕过我僵立的身躯,走到一片狼藉的矮桌旁,用脚尖随意踢开一块较大的玻璃碴,弯腰拎起那壶侥幸未被打翻的清酒壶,甚至懒得找杯子,直接对嘴壶口,仰头灌下一大口。
酒液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落,她也毫不在意,拿袖子胡乱抹了抹嘴角。
那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上,先前精心伪装的惊恐、无助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置身事外、观看精彩戏剧落幕般的兴致勃勃,甚至还有点不尽兴的遗憾。
“还以为能真打起来呢,见点血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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