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祸从口出 陆酌光也顺(第3页)
丝丝缕缕的烟渡过去之后,陆酌光没有退开,而是搂住她的后腰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较之从前不同,他没有半刻收敛,反倒深入,纵情,完全是作秀之态,带着几分冲动蛮横的力量,搅得她口中满是异香,唇齿紧紧地纠缠着。
周幸的掌心贴在他的胸膛,分不清是自己的脉搏,还是他腔内的心脏,跳动得太快,敲击着掌心,似乎震得她指尖发麻。
周幸仰着头迎合,呼吸逐渐趋近短促,分明她提前吃了解药,却仍旧被白烟影响,情不自禁地感觉到欢愉、畅快,从而隐有迷失,无法自拔。
崔慧惊掉了下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心中呐喊:我的天,这两人是否太过恪守戏比天大了?
好在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吻得忘情的二人身上,并未留心他的失态。
这一吻瞬间点燃了雅间的靡艳的气息,所有人的酒里本就有助兴之药,先前还有所收敛,见有人带了头便纷纷胆大起来。
这是朋淫最常见的场面,秦焕早已习惯,只以眼睛死死盯着桌子对面的两人,觉得空中飘来的白烟令他的头脑也开始昏沉,太阳穴突突跳起来,所有防备心在此刻崩塌、消弭。
他哑着嗓子道:“陆敛,给我尝尝。”
陆酌光分明吻得忘情投入,却还能清晰地听见秦焕的话,松开了怀中的人后,他一抬手,一根烟管夹在指尖,神态之中满是餍足,对秦焕懒散一笑:“秦大人,正好我今儿多带了一支,就当孝敬你了。”
崔慧马上起身,双手接过烟管,像个打杂的小厮般两头忙活,送到秦焕手里,毕恭毕敬帮其点燃。
秦焕猛吸一口,猛烈的烟瞬间从咽喉滑进去,火辣的感觉袭卷整个喉头,从肺里过了一遍,再顺着鼻子缓缓喷出。
刹那间,一股堪比烈酒的劲儿冲上颅顶,秦焕只觉得脊背窜起酥麻,眼前所有景象变得如梦似幻,耳边嬉笑的声音也重重叠叠,忽远忽近。
他觉得这一口烟将他顶起来,飘在半空中,又晃晃悠悠地跌入畅快的乐池。
雅间很快变得乌烟瘴气,充斥着散不去的烟雾,其他人吸了几口,也跟着受了影响,行为不加节制,桌边已是一片淫.靡。
陆酌光的目光在坐席间扫视一圈,从每个人的脸上都看见了神魂颠倒的痴醉,便将烟管往桌上一撂,眸光顷刻从朦胧落回清醒分明,道:“好了。”
周幸用手背蹭了蹭水光潋滟的唇,原本涂在上面的口脂已经被人舔吃干净,舌尖仍残留被咬的感觉,因不好发作只得浅瞪了陆酌光一眼,继而朝崔慧点头示意。
崔慧走到秦焕身边,弯腰在他耳旁道:“元朗兄,小弟为着前些日子的事向你赔罪,打听了贤兄喜欢赏鸟,特地托人寻来一只奇异之鸟,作赏玩之物赠你。”
秦焕的骨头都酥软了,半瘫在座椅上,道:“哦?拿来我瞧瞧。”
崔慧跑去开了雅间的门,将早就候在门外的人请了进来。
四人披着墨黑的披风,兜帽皆遮了脸,合力推着一个木制轮车进来。
车上则置放个半人高的方箱,盖了红布。
秦焕眯着眼上下一打量,问道:“怎么这身打扮?”
崔慧赔笑:“宫里出来的,自然要谨慎些,莫落人话柄。”
他说着,便把红布扯下,只见那方箱是铁丝铸就,里头站着一只黑白相间的雕,身上的斑纹纵横如同虎纹,绮丽漂亮,羽毛漆黑光亮,目光如炬,凛然生威。
大齐京地从没有这种威风又壮硕的雕,因此它一亮相,立即使众人发出抽气声,赞叹不已。
周幸惊叹了一声,好奇地问:“这是什么鸟,好生威武!”
秦焕眼睛落在笼子里看了许久,才缓声说:“虎斑雕。”
周幸疑惑:“怎么又是虎又是雕?没听说过,该不是秦大人随口胡诌的吧?”
秦焕转头看着美人的脸,烟雾之中,她的眉眼若隐若现,眸光若星。
他心口鼓胀,被质疑后,莫名的冲动在心头撞个不停,驱使着他的嘴说话:“八年前塞北起了战乱,我入援军队伍赶赴塞北,抵达时正逢赫连钦大败蛮夷,他们弃营而逃,走得匆忙,首领账内饲养的虎斑雕便舍下了。
我借身份要来了一只养着,只可惜当时不懂虎斑雕的习性,带回京中养了不足半年就死了,这种雕只有塞外的蛮夷之族驯养,后来我遍寻大齐,再也没有找到第二只,所以,我绝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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