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东汉 和熹秘事下(第6页)
的模样,心头火气更盛,蜜穴内壁又是一阵狂暴绞杀,身下那侍卫的肉棒在最后一次猛烈喷射后彻底瘫软。
邓绥丰臀一抬,“啵”
的一声将肉棒从体内拔出,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软塌塌地搭在干尸腿间,再没有半分生机。
她缓缓站起身来,赤裸的胴体上遍布斑驳的精斑与汗渍,一对丰乳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班昭,你想骂朕,何不干脆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你想要说牝鸡司晨、专阳之政,大大方方说出来便是。
朕坐了六年这位置,宫外那些士大夫和世家大族的骂声,朕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何苦用这一卷什么《女诫》来旁敲侧击?”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点了点班昭手中那卷书稿。
“你拿这种东西来教训朕,还不如他们骂得痛快!
至少那些人敢当面指着朕的鼻子说”
妇人不得干政“,你呢?你写了一本书,来跟朕讲什么”
夫者天也“?哈哈哈哈——”
邓绥的笑声尖利而短促,却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满腔的怒意在喉咙里翻滚。
班昭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身子、身上还挂着淫液与精斑的女人,看着她眼角那抹戾气,看着这具曾经在她怀中蜷缩的躯体如今变得如此陌生而狰狞,眼神里的平静终于起了变化,语气里带着一种锥心刺骨的沉痛。
“太后既然知道天下议论纷纷,更当谨言慎行。”
班昭的声音颤抖得令人心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你是一国之母,临朝称制的大汉太后,天下人的目光都盯着你。
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关乎朝廷体统、关乎江山社稷。
你当以古之圣后为楷模,效太任、太姒之德,内修妇道、外合礼法,仁厚宽慈、恭俭谦让,此乃太后之本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那几具横陈的干尸、那些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面首们,声音陡然沉了几分:“而非这般……肆意放纵、淫杀男丁!
你饱读诗书、深明大义,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却偏偏放任自己的欲望横行,一错再错!
你若真要扭转天下骂名,合该即刻还政于陛下,退居深宫、修身养性,待朝野臣民感念你这些年主政的辛劳,自然能换得身后清名。”
“先帝在时,大汉四夷宾服、国泰民安。
可自六年前太后临朝称制,天灾便接连不断……太后博学多识,难道不知天人感应之理?天子失德则天降灾异,这难道不正是因为太后德行……”
她的话没能说完,便被邓绥尖锐的笑声再次打断。
“哈哈哈哈——天人感应?”
邓绥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一字一顿,“班大家,你扪心自问,那些天灾是因为朕效仿大汉先辈太后临朝称制才导致的吗?”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双明眸里混合著愤怒、委屈和某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灼热。
她赤脚踩着满地的淫液与汗渍,一步步走向班昭,雪白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那具足以倾倒众生的躯体此刻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班昭张了张嘴,但邓绥没有给她插话的余地。
“朕亲政那年,开春便有四颗陨石从天而降,砸毁了三个县城,伤民数千。”
邓绥的声音开始发颤,语速越来越快,像是积压了六年的洪流终于找到了溃口,“同年三十七个郡国洪水滔天,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
朕从国库拨出钱粮赈灾,将士们涉水而行,朕自己一夜一夜地守着奏章不敢合眼。”
她说着,又迈进一步,胸前的双乳随着情绪激荡而微微颤动,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狰狞,投在满壁的锦缎之上。
“第二年更狠!
四渎同时泛滥,黄河、淮河、济水、长江全都发了疯一样往外涌,四十一个郡国泡在水里,大汉近半的土地一片汪洋。
朕派出去的官吏三成死在了洪水里,朕在宫中烧了三天三夜的香!
就为了向上天祈福保佑无数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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