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祈年(第4页)
那影子在他身上纠缠,光影变换,一个女奴把头埋在他腿间。
皇帝的手搭在女奴头上,轻轻敲打着,节奏和着舞步的起落,分不出是他在跟着她,还是她在跟着他。
他的目光穿过烛火,落在她身上,从她的发,到她的腰,到她两腿之间那根一松一紧的红绳。
舞到最急处。
她下一个大开——腿一抬,绳整个滑进最深处。
那一下,从腿根窜上来,窜遍全身,她整个人一颤,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栽倒。
但她撑住了,用下一个动作把自己捞回来,继续跳,一步没停。
就在她那个踉跄的瞬间,皇帝按住女奴的头,喉间滚出一声低喘。
那一声,很低,很短,在殿里,被烛火的声音盖过去一半。
可菲娜听见了。
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头皮发麻,汗又密了一层。
最后一个动作。
旋身,行礼,跪下。
她跪下去,膝盖砸在石板上,累得几乎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殿里的烛火都糊成了一片金。
绳子最后又勒了一下,却没有那么疼了。
她跪着,一动不动,喘。
汗把裙子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出肩膀、腰、腿的轮廓。
女奴在咳,干呕,嘴角有白的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菲娜跪着,没有动,也没有去看。
殿里静了。
皇帝半躺下来,姿态慵懒,一只手还搭在女奴头上。
那女奴跪在他腿间,用嘴替他打扫着,舔弄、咽下,声音很轻,混在烛火的噼啪里。
“祈年舞。”
皇帝开口道:“洛兰迪亚的传统舞曲。”
菲娜的背,僵了一下。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
皇帝继续说,话语里竟有几分感慨:“这支舞,是祭祀天神时候跳的。
由圣女领,九十八名女子相伴,舞起来时,衣袖如云,流若天虹。
配乐一般较为简单,只用号角、鼓瑟等少数几种乐器,重要的反而是唱诗班配的咏歌。”
“圣歌肃穆,圣舞翩跹,洛兰迪亚的国祭,总是盛大热闹的。”
菲娜静静听着。
她没想到,皇帝认得这舞,而且认识到这种地步。
他连这个都知道,连她最后的这点故国技艺,都被他握在手里。
可这惊讶只起了一瞬,就被身体盖了过去——她腿间又肿又疼,身子又累又乏,她没力气去惊,也没力气去想。
但皇帝不肯放过她。
“你可知,这舞寓意为何?”
她哪里会知道?连皇帝刚说的那些,她都没有留意过。
她只是并紧了腿,身体轻轻扭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
绳子勒着的那一处,感觉更清晰了,酥麻麻的,一阵一阵的痒,从腿间漫上来。
她难以清楚地思考,脑子里是糊的,只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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