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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分萧瑟,有几分惆怅,也有几分释然。
不过一个瞬间,清河的人却似历尽沧海桑田,过百世人生轮回。
白云苍狗,物换星移,竟似一梦千年。
他怅然一叹,懵懵懂懂的回转尘世,继续走他未走完的路,过他未过完的人生。
清河不知他哪里来的这么悲怆的情怀,看看天色,再看看远处已显得影影绰绰的祭坛,他有种想要收手的想法。
只是先前的那几道星芒,在暗影之中却显得愈发妖冶,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让他继续前行。
仿似一个饿了经年的人,终于闻到了食物的芬芳,你说他是去还是不去?
清河最终还是没经得起诱惑,小心翼翼的从中间那条阶梯向前探去。
之所以选中间的路是因为比起两侧的路,这条路还算是保存的比较完整,几个完好无损的台阶都处于中间这条路上。
连走带飞,磕磕绊绊,终于到达了中间的小祭祀台,台面斑驳的什么都看不清,杂草从生,没什么异样。
前边的阶梯到是完整了很多,而且似有修补的痕迹,难道有人来过这里?
清河盯了良久,也没盯出个子卯丑寅来。
没有什么危险,他观察良久之后得出来的唯一结论。
他小心翼翼的继续向上走,不过比之前要仔细的多。
偶而会蹲□子,拨开草丛,似乎在掩在草丛背后的台阶上寻找着某些东西。
但台阶虽有其形,却已被岁月风冼的没有任何价值可考,所以清河最终依旧一无所获。
当走上最后一阶台阶时,清河的眼睛似被针扎般立即眯了起来。
这时的他其实并没看到祭坛上的真正异状,让他如此惊讶的是他发现了一道几乎被他错过的鸿沟。
那真是一道沟,虽然用沟来形容十分的不恰当,确切的来说,那也可以说是一道缝隙,但比缝隙又要宽的多,要深得多。
祭坛与台阶相衔接的地方,一道约有十公分宽,深却不见底的鸿沟大咧咧的逞现在清河面前,竟似被人用刀生生的给劈开的。
没有长出一分,没有短出一分,似乎机器控制般,切割的长与宽都刚刚好。
只是低头看去,不见深浅,透着一股阴冷的湿风,让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十多公分,其实真的没有多宽,在夜色中不注意甚至都不会发现。
但清河却发现了,因为它本身的古怪。
周围那么茂盛的草木竟然没将一条这么窄的沟给挡住,实在让人感到讶然。
更甚者本来应当朝着沟方向生长的草木,却拐着弯避开了,让清河实在是错愕不已。
手轻轻的放于沟上,一股森冷的寒意直划过肌肤,立刻一道血痕出现在清河白皙的手背上。
清河呆呆的看着那道血痕,过了很久,才慢慢的转动眼珠,不经意的扫过了前方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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