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朋友(第2页)
随后,赛拉斯领着伯蒂在坟场里转了一圈,让他把手指搁在最新最清晰的墓碑和纪念碑上,从尖顶的大写字母A开始,教他找到书中对应的字母。
赛拉斯给了伯蒂一个任务:在坟场里找齐二十六个字母。
伯蒂完成了这个任务,颇为自豪。
他还发现了伊齐基尔·乌尔姆斯里的墓碑,就嵌在老教堂的墙里。
赛拉斯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每天白天,伯蒂会拿着纸和蜡笔来到坟场,尽其所能抄下墓碑上的名字、单词和数字。
每天晚上,在赛拉斯外出前,伯蒂会让他解释自己记在纸上的东西,让他翻译几
段拉丁文,因为欧文斯夫妇对拉丁文几乎一窍不通。
有一天艳阳高照,大黄蜂在坟场角落的野花丛中探寻,从金雀花悬荡到风铃草上,懒洋洋地哼着嗡嗡的小调。
伯蒂躺在春日暖阳里,看着一只红褐色的甲虫慢吞吞地爬过乔治·里德、他的妻子多卡斯和儿子塞巴斯蒂安的墓碑。
伯蒂刚抄下碑文“至死不渝”
,正满脑子在想甲虫的事,忽然听见有人对他说:“嘿,你在做什么呢?”
伯蒂抬起头,看到金雀花丛的另一边有个人正在看着他。
金雀花丛那一边的人皱起脸蛋,舌头往外伸,双眼往外凸,做了个滴水兽雕像般的鬼脸,接着又变回女孩的模样。
“挺不错的。”
伯蒂感叹道。
“我能做好些超棒的鬼脸,瞧瞧这个。”
她用一根手指顶起鼻尖,咧开嘴,眯起双眼,鼓起腮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
“这是猪。
傻瓜。”
“哦。”
伯蒂想了想,“你是说P所指的猪#pageNote#2?”
“那当然。
你等我一下。”
女孩绕过金雀花丛,来到已站起身的伯蒂身边。
女孩比他大一些,高一些,衣着很鲜艳,有黄有粉又有橙。
相比之下,穿着灰色裹尸布的伯蒂显得寒碜而单调。
“你多大了?”
女孩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住在这里吗?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伯蒂说。
“你不知道你的名字?得了吧,没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小
骗子。”
“我知道自己的名字,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做什么,但我不知道你问的第一个问题。”
“你不知道你多大了?”
伯蒂点点头。
“好吧。”
女孩说,“你上次过生日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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