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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古代哲学之中绝(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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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无害为君子,知之无损为小人。

这种学说,以“有益于理”

“无益于理”

作标准。

一切科学家的学说如“充虚之相施易”

(充是实体,虚是虚空。

物动时只是从这个地位,换到那个地位,故说充虚之相移易。

《墨辩》释动为“域徙也”

,可以参看),如“坚白同异之分隔”

,依儒家的眼光看来,都是“无益于理”

《荀子·解蔽篇》也说:

若夫非分是非,非治曲直,非辨治乱,非治人道,虽能之,无益于人;不能,无损于人。

案(乃也)直将治怪说,玩奇辞,以相挠滑也……此乱世奸人之说也。

墨家论辩的目的有六种:(一)明是非,(二)审治乱,(三)明同异之处,(四)察名实之理,(五)处利害,(六)决嫌疑(见《小取篇》)。

《荀子》所说只有(一)(二)两种,故把学问知识的范围更狭小了。

因此,我们可说荀子这一种学说为“狭义的功用主义”

,以别于墨家的应用主义(墨子亦有甚狭处。

说见第六篇)。

这种主义到韩非时,更激烈了,更褊狭了。

韩非说:

夫言行者,以功用为之的彀者也……今听言观行,不以功用为之的彀,言虽至察,行虽至坚,则妄发之说也。

是以乱世之听言也,以难知为察,以博文为辩。

其观行也,以离群为贤,以犯上为抗……是以儒服带剑者众,而耕战之士寡;坚白无厚之辞章,而宪令之法息。

(《问辩篇》)

这种学说,把“功用”

两字解作富国强兵立刻见效的功用。

因此,一切“坚白无厚之辞”

(此亦指当时的科学家。

《墨辩》屡言“无厚”

,见《经说上》,惠施也有“无厚不可积也”

之语),同一切“上智之论,微妙之言’,都是没有用的,都是该禁止的(参观上章论韩非一段)。

后来秦始皇说:“吾前收天下书不中用者,尽去之。”

便是这种狭义的功用主义的自然结果。

其实这种短见的功用主义乃是科学与哲学思想发达的最大阻力。

科学与哲学虽然都是应用的,但科学家与哲学家却须要能够超出眼前的速效小利,方才能够从根本上着力,打下高深学问的基础,预备将来更大更广的应用。

若哲学界有了一种短见的功用主义,学术思想自然不会有进步,正用不着焚书坑儒的摧残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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