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山一曲谢知音(第3页)
他一高兴,随着锣鼓就站了出去!
哪知刚一站定,底下就来了碰头好。
不幸的是这好声后边拖了长长一条尾巴,接了一句:“好孩子啦!”
轰的一声,连场面上都笑了。
“错了?哪儿错了呢?”
三胜还在发蒙,就听师傅在幕边骂道:“孙子吔!
胡子呢?怎么不戴髯口就上去啦?”
师傅从幕边递出胡子来,他背过身儿戴上,把戏对付下去。
旦角说白的时候,他在嘀咕下了台那顿打,一个劲地吃“栗子”
。
这天散了戏,师傅拿小板把他两手都打成了发糕,还罚他跪在祖师爷面前背戏!
又过了俩月,正式登台了,搭在人家“同乐园”
唱开场戏。
还是那出《武家坡》。
师傅说:“上台前先想想,上回为什么挨的打?”
他心想:“你不说我也忘不了!
这手才消肿没几天!”
他从扮戏起手里就拿着副髯口,唱完倒板,又仔细看了看,郑重戴上,这才出台。
一亮相,底下飞上个茶壶来!
“小子,我一茶壶砸破你的马脑袋!”
下边又是一片笑声。
三胜还没摸着头脑,锣鼓响了。
他扬鞭打马,手上觉着别扭,妈呀!
光顾胡子了,又忘了拿马鞭!
这回老师没打他,只把他爸爸找来,退了学费辞了职。
“孩子!”
他爸爸流着泪说,“祖师爷没给你留饭啊!
看来还是龙套的命,夹着靴包上戏班效力去吧!”
三胜在滨江市同行里成了话把儿。
人们编了句俏皮说:“焦三胜上台,缺东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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