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翻译的通信(第2页)
例如俄国的洛莫洛莎夫......普希金。
中国的资产阶级可没有这个能力。
固然,中国的欧化的绅商,例如胡适之之流,开始了这个运动。
但是,这个运动的结果等于它的政治上的主人。
因此,无产阶级必须继续去彻底完成这个任务,领导这个运动。
翻译,的确可以帮助我们造出许多新的字眼,新的句法,丰富的字汇和细腻的精密的正确的表现。
因此,我们既然进行着创造中国现代的新的言语的斗争,我们对于翻译,就不能够不要求:绝对的正确和绝对的中国白话文。
这是要把新的文化的言语介绍给大众。
严几道的翻译,不用说了。
他是:
译须信雅达,
文必夏殷周。
其实,他是用一个"
雅"
字打消了"
信"
和"
达"
。
最近商务还翻印"
严译名著"
,我不知道这是"
是何居心"
!
这简直是拿中国的民众和青年来开玩笑。
古文的文言怎么能够译得"
信"
,对于现在的将来的大众读者,怎么能够"
达"
!
现在赵景深之流,又来要求:
宁错而务顺,
毋拗而仅信!
赵老爷的主张,其实是和城隍庙里演说西洋故事的,一鼻孔出气。
这是自己懂得了外国文,看了些书报,就随便拿起笔来乱写几句所谓通顺的中国文。
这明明白白的欺侮中国读者,信口开河的来乱讲海外奇谈。
第一,他的所谓"
顺"
,既然是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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