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翻译的通信(第3页)
错"
一点儿的"
顺"
,那么,这当然是迁就中国的低级言语而抹杀原意的办法。
这不是创造新的言语,而是努力保存中国的野蛮人的言语程度,努力阻挡它的发展。
第二,既然要宁可"
错"
一点儿,那就是要朦蔽读者,使读者不能够知道作者的原意。
所以我说:赵景深的主张是愚民政策,是垄断智识的学阀主义,--一点儿也没有过分的。
还有,第三,他显然是暗示的反对普罗文学(好个可怜的"
特殊走狗"
)!
他这是反对普罗文学,暗指着普罗文学的一些理论著作的翻译和创作的翻译。
这是普罗文学敌人的话。
但是,普罗文学的中文书籍之中,的确有许多翻译是不"
顺"
的。
这是我们自己的弱点,敌人乘这个弱点来进攻。
我们的胜利的道路当然不仅要迎头痛打,打击敌人的军队,而且要更加整顿自己的队伍。
我们的自己批评的勇敢,常常可以解除敌人的武装。
现在,所谓翻译论战的结论,我们的同志却提出了这样的结语:
"
翻译绝对不容许错误。
可是,有时候,依照译品内容的性质,为着保存原作精神,多少的不顺,倒可以容忍。
"
这是只是个"
防御的战术"
。
而蒲力汗诺夫说:辩证法的唯物论者应当要会"
反守为攻"
。
第一,当然我们首先要说明:我们所认识的所谓"
顺"
,和赵景深等所说的不同。
第二,我们所要求的是:绝对的正确和绝对的白话。
所谓绝对的白话,就是朗诵起来可以懂得的。
第三,我们承认:一直到现在,普罗文学的翻译还没有做到这个程度,我们要继续努力。
第四,我们揭穿赵景深等自己的翻译,指出他们认为是"
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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