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3页)
见了心痛,不见想念。
与其心痛,不如把这份想念深深地藏在每日每夜的平静生活中。
离开眉山时,荷衣的步子是那么轻,轻到她以为一切都是一场梦。
眉山脚下,前行十几里的弯曲小径,便走上了宽敞的官道。
他们的马车候在客栈,架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钦涯曾经的管家阿泰。
说也奇怪,自从冥王尊主消失以后,天下太平了,连失去记忆的阿泰也冲着荷衣的生意找上了门,主动请职。
当初,阮娇娘抵防阿泰,劝荷衣小心为事。
然而,阿泰依旧是以前的阿泰,并没有像阮娇娘口中所说的那般可怕。
太后死了,冥王尊主消失了,还会有谁能利用这些人来害他们?
天下,真的太平了。
然而,太平盛世,未必就让荷衣心里舒坦。
回到蜀都城,她一直琢磨着整个事件,究竟是怎么了?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究竟是谁?她一回想到他那双灼灼的眼睛,她的心就疼,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第229章他是谁2
脸色苍白的荷衣身子骨一软,直直地坐在了自己办公阁的椅子上,一不小心将桌上的文房四宝中的墨砚给打翻了。
墨汁溅在地上,开了一地黑色的苔藓,还将荷衣白色的裙摆染黑了一。
这是荷衣的办公阁,在茶桩的二楼偏厢里。
荷衣让工匠们按照她图纸上的风格给布置的,单调简单,风格颇有前世所见的办公室的味道。
那窗户是用竹条所做,用上一条精美上好的绸缎既能收放。
此时,竹条半遮半掩,从那fèng隙she进几束夕阳的余光进来,折she在荷衣脸上,一条黑影,一条光路,让她苍白的脸更是憔悴与沧桑。
她心里疑问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究竟是谁,越猜测,心口越疼,如针扎,如刀捅,如铁烙烧痛。
她唇齿发白,唯独只有喘气的力气,一手轻轻捂着胸口,无济于事,无法减缓这种心痛的轻重。
江湖郎中,深山高人,地方名医,乃至君临尺从皇宫中派出的资深御医先后到她府上替其把脉探病,中药调整,补品调整,针灸都试过了,仍旧无济于事。
众高人皆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没得治。
心痛的病一直落下了,没断过根。
荷衣也想有一副好的身子,经营茶桩生意,照顾身边亲人的饮食起居,过上安好的日子。
该吃的,她一概不拒绝;该补的,都补上了;该注意的,都注意了,仍旧治不了心痛的病。
她想,已经放钦涯自由,让他去了。
此时的他们隔着年份乃至时空的距离,连陌路人都不是。
她还有什么好希望的?放手了,彻底放了,可是心痛的病似乎愈来愈严重。
不是她自寻苦恼,揪住往事不放。
而是往事已经像烙印一样,深深地烙在心里了,任何一点跟过去有关的事,哪怕是听人说一个&ldo;钦&rdo;字,&ldo;涯&rdo;字,&ldo;君&rdo;字;哪怕是突然感觉身边的事物曾像她与钦涯共同经历过的;哪怕是熟睡里感觉到钦涯的气息,都将是她无法终止的疼痛,像影子一样跟着她,甩也甩不掉。
除非哪天,太阳不再升起,人们不再点灯打火,不再有光亮,这影子便不再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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