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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先爱了我我不能不爱它(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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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个小时,可以采一网兜。

回来,用线穿好,晾在房檐下。

蘑菇采得,马上就得晾,否则极易生蛆。

口蘑干了才有香味,鲜口蘑并不好吃,不知是什么道理。

我曾经采到一个白蘑。

一般蘑菇都是“黑片蘑”

,菌盖是白的,菌褶是紫黑色的。

白蘑则菌盖菌褶都是雪白的,是很珍贵的,不易遇到。

年底探亲,我把这只亲手采的白蘑带到北京,一个白蘑做了一碗汤,孩子们喝了,都说比鸡汤还鲜。

一天,一个干部骑马来办事,他把马拴在办公室前的柱子上。

我走过去看看这匹马,是一匹枣红马,膘头很好,鞍鞯很整齐。

我忽然意动,把马解下来,跨了上去。

本想走一小圈就下来,没想到这平平的细沙地上骑马是那样舒服,于是一抖缰绳,让马快跑起来。

这马很稳,我原来难免的一点畏怯消失了,只觉得非常痛快。

我十几岁时在昆明骑过马,不想人到中年,忽然作此豪举,是可一记。

这以后,我再也没有骑过马。

有一次,我一个人走出去,走得很远。

忽然变天了,天一下黑了下来,云头在天上翻滚,堆着,挤着,绞着,拧着。

闪电熠熠,不时把云层照透。

雷声轰轰,接连不断,声音不大,不是霹雷,但是浑厚沉雄,威力无边。

我仰天看看凶恶奇怪的云头,觉得这真是天神发怒了。

我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惧。

我一个人站在广漠无垠的大草原上,觉得自己非常的小,小得只有一点。

我快步往回走。

刚到研究站,大雨下来了,还夹有雹子。

雨住了,却又是一个很蓝很蓝的天,阳光灿烂。

草原的天气,真是变化莫测。

天凉了,我没有带换季的衣裳,就离开了沽源。

剩下一些没有来得及画的薯块,是带回沙岭子完成的。

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机会到沽源去了。

泰山片石

我从泰山归,

携归一片云。

开匣忽相视,

化作雨霖霖。

泰山很大

泰即太,太的本字是大。

段玉裁以为太是后起的俗字,太字下面的一点是后人加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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