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她与他们吃饭,跳舞,看电影,深夜回家,却始终只有一个人。
她从不带男人回家或在外留宿。
亦不要他们买东西给她。
吃饭也要坚持aa制度。
因为不爱,所以分得很清楚。
为什么你似乎不是很快乐呢。
我问。
他们想玩的,我未必想奉陪。
我想玩的,他们又玩不起。
玩不起吗。
比如诺言,比如责任,这是比金钱更奢侈的东西。
她笑。
我是很传统的女人,vivian
我要一个男人养我,然后我给他做饭洗衣服生孩子。
就跟两千多年来中国女人做的事情一样。
谁要养你。
买条裙子就要一千块钱。
那是我花自己的钱。
如果他养我,扯块棉布自己做就行。
这未必能让你感觉安全,绢生。
我现在的感觉更不安全。
她说。
谈话结束。
绢生独自坐在黑暗里,继续看片子,喝酒,抽烟,她可以把这样的状态持续到凌晨天亮,然后穿上衣服和鞋子,拦出租车去公司上班。
一个失眠的女子,可以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公司里,然后冷静地开始她一天的工作,和同事开会,讨论,打电话,应对……
半夜她放王菲的《但愿人长久》,这样哀怨的靡靡之音,苏轼的词在王菲的唱腔里让人听着难受。
她走来走去,哼着里面的句子,一边轻轻抚摸自己的长发。
我从来未曾把绢生当作普通的女孩。
有些人的生命是有阴影的。
5
我在等待着什么
七月,绢生去北京参加会议。
整个夏天是我的休眠期,每天除了睡觉和晚上去酒吧,没有办法写超过两千以上的字。
rose来信催我,亲爱的vivian,我想念你的故事,但愿你不要从我的隔壁办公室搬走……我微笑。
那天,我看到自己开始脱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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