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大发现四十九(第4页)
字又联想在天上的**,并从六个爻位、联想到“六位时成”
。
但《乾》篇只出现了五次龙,即潜龙、见龙、飞龙、亢龙、群龙。
而《彖》文作者还认为有“跃龙”
,就联想出“六龙以御天”
了。
这种生发出一番道理的思维方法,似乎与《左传》里的卦例中的断卦联想类比思维方式一样。
都是通过类比联想来推论出一种认为的“理”
来。
不过《左传》记的是比类出的卜筮人事吉凶的“先知来”
,而这里是联想出天道来,两者是有区别的。
通过《乾》以类象为“天”
,而又通过“天”
联想出一番道理。
这种比类联想出的道理之间是没有逻辑关系的,既不是通过逻辑思维推导出来的,而是比类联想出的东西,这正是原始思维的连续性。
这是思维方法与习惯所造成的这种推论,无论占卜筮问还是言说天道理论。
《彖》文作者通过《乾》的取象与《乾》里的文辞而阐发出一番天道之理,这与原创《周易》里《乾》篇本义就不是一回事了。
当然也不是解释如何算卦的,而《彖》文的确是从义理角度阐述《乾》的,只是已与《乾》的本来意思不是一回事了,已超出了《乾》文的本来意思。
这正是所谓中国传统注疏学上的思维模式。
中国古代创新学说大多是通过“注疏”
而阐发出来的。
《彖》传并不是注释《周易》里的文词字义,而是在“疏解”
过程阐发出一种新的学说。
《周易·乾》文原本无天道思想,《乾》文出现一个”
天”
字,是以”
飞龙在天”
做比喻事理,不是讲天道思想,也与后出把《乾》按八卦取象为”
天”
不相同。
《周易》第一篇原初并无篇名,自然也没八卦取象一说,“乾”
做为篇名是后人从《乾》文首字抽出的(先秦文本里应是“健”
)。
《乾》题目内容是“元亨利贞”
。
篇名和题目内容构成了每篇文章的命题。
“乾元亨利贞”
这句话用现代的话来表述是“君子应自强不息,就通达顺利的发展下去。”
《周易》里的“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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