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页)
我们这些人经历了12个小时的极其可怕的考验。
我们都不熟悉道路。
有些地方,我们必须手脚并用地攀缘。
晚上,我们到达了波特博。
我们到警察局请求获得入境签证。
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四个女人和我们三人在那些官员面前哭泣、哀求,向他们出示我们完全正当的证件,最终陷入绝望。
因为我们都&lso;没有国籍&rso;。
我们被告知,几天前下达了一道命令,禁止无国籍者进入西班牙。
他们允许我们在所谓的监护下在一家旅馆过夜。
我们被交给三名警察。
他们将在早晨把我们送到法国边界。
我身上带的唯一证件是美国证件。
对于乔塞和本雅明来说,这将意味着被送入集中营。
所以我们都十分绝望地进入各自的房间。
早上7点钟,李普曼女士把我叫醒,这是本雅明让她叫我的。
他告诉我,头天晚上10点钟他服用了大量的吗啡,我只能向别人说他病了。
他给了我一封写给我和阿多诺的信。
……然后他失去知觉。
我找来医生。
医生诊断是大脑中风。
我着急地请求把本雅明送到菲格拉斯(西班牙镇名)的医院。
他拒绝承担任何责任,因为本雅明已经奄奄待毙。
我与警察、镇长和法官打了一整天交道。
他们检查了所有文件,发现了一封给西班牙多明我教会的信。
我只得找来神甫,我们一起跪着祈祷了一个小时。
我一直承受着对于乔塞和我来说是极其可怕的恐惧,直到第二天早上开出死亡证明。
&ldo;按照事先的安排,宪兵在本雅明死亡的早晨先带走了四个女人。
他们让乔塞和我留在旅馆,因为我必须留在本雅明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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