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绝句(第2页)
绝句基本上在唐代定型,“为唐人之偏长独至,而后人力莫追嗣者”
(杨升庵)。
不少歌者因唱了一两首绝句而名闻后世。
绝句发展的每个阶段上都产生了大批优秀作家,他们留下大量绝句杰作,形成了多姿多彩的艺术风格和流派。
宋人在继承唐代绝句的基础上,从题材、语汇的开拓到手法的翻新,有所创新。
元、明时代有专宗唐人绝句者,成就皆不及宋人。
清季迄今,高手甚多。
时人陈永正工五绝,如:“表立第一峰,茫茫独无侣。
云从群山来,作我足底雨。”
清空一气,意味无穷——人生会遇到很多的风风雨雨,只有占领了精神高地的人,才能够不受干扰,忍受孤独。
诗品就是人品。
绝句须有起承转合。
钟振振以排球喻诗,滕伟明则说,转是制造悬念,把话题岔开,是故意卖关子,激发读者的好奇心,合是抖包袱。
尝作留别蓬溪同乡诗云:“长江主簿是前缘,落魄巴渝有后先。
一个诗囚分两半,君宜分浪我分仙。”
第三句就是卖关子,第四句则是出奇制胜。
发到网上,都说是好诗。
王亚平诗云:“霸气犹存芳草知,骅骝但等我来骑。
西指吟鞭挥暮色,伊人应在水之湄。”
第一句写草原,是起;第二句写骏马,是承;第三句写跨马,却不转,让人捏一把汗;末句把话岔开,将转、合作成一句——是虚拟,是想象,是憧憬,把“六十走马”
这个纪实性题目,升华到一个象征的境界。
由此可见,起承转合亦无定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绝句就该这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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