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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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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的腿似乎在颤抖。

也是错觉吗?

虎杖心不在焉地想着,指尖顺着刻印的纹路画了一圈又一圈。

没等他去数第二道刻印,宿傩的腿就勾上了他的后背,稍带巧劲就把人拉了下去。

虎杖闷头倒在宿傩胸前,倒不觉得痛,只是惊讶,惊讶于一个人的皮肉竟然像水网一样砰然细腻。

宿傩的胸膛蕴着一汪热泉,水当当地扑在虎杖脸上,仿佛游泳时一头埋进了水底。

水流没过脊背,在头顶闭合,宿傩收紧的怀抱让他沉底。

虎杖从他臂下艰难争得一点空间。

不知为何,宿傩一贯抱他很紧。

或许宿傩本身就是一条蛇,即使变成了人,也保留着蛇的习性。

只是这条蛇不是冷血动物,而是滚烫的、火热的。

虎杖被他这般盘踞蜷紧,自觉是马戏团里跳火圈的老虎,熊熊燃烧的烈焰中央,可供穿梭的空隙只有指圈大小。

虎杖心里如丝弦紧系,震颤拨动着一缕胆怯,胸口闷得很。

宿傩长久地凝视着他,血色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他阖了双眼,密长的睫毛搭在睑下,随着呼吸轻微浮动,削薄的唇轻轻开合,一道未了的叹息。

虎杖不由得凑近去听。

凑近了,气息却变了。

宿傩喉间滚动着醇厚的笑意。

听惯了的嘲笑之语,却因距离太近而暧昧,雾里看花一般,浮现出不应存在于两人之间的亲昵。

“宿傩……”

小鬼又在抱怨了。

宿傩张口咬住他的耳朵,犬牙厮磨着耳廓。

痛感、热感,来回在虎杖脸颊上蒸腾。

他下意识想要躲避,宿傩却如预知一般按住他的后颈。

沉沉的下压,不容许拒绝,两人之间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

耳朵要被吃掉了……

虎杖把耳朵从宿傩齿间挽救出来,犬齿咬出的牙印还在发烫。

他揉了揉自己的耳尖,含糊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有感觉的?”

“一开始。”

宿傩说。

虎杖噎了一下。

无论多少次,他都招架不住宿傩坦诚的裸露。

像是进入交配期的动物,撕掉了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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