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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病得那么厉害是不?我肚子里含着笑,脸上却挂着悲痛:“虽然羽已忘了过去,但国公对他的好,他怎么可能不领情?只是他为人性格已经成那样了,对我都少言寡语,否则我怎么连国公您都不知晓?如果他答应了亲事,洞房花烛夜压制不了脾气,发了病,将新娘子给。
。
。”
伸出一只手,做了个切菜的姿势。
让楚国公顿时眉头紧锁:“这不是让国公难以向太后交代嘛?所以劳烦国公暗暗向太后禀一声,太后的好意,羽真的是无福消受。”
看着楚国公愣看着桌上的某盘干果,浓浓剑眉一直未舒展开来。
就知道被我说怕了,万一真的杀了萧氏送来的夫人,这个罪担当不起呀。
到时就算楚国公要死要活保儿子,太后也会下令严办的。
半响他才喃喃问:“怎么会有这病?”
当然不能说病因是太后,理由我也早就编好了。
我看了看在楚国公身后扇扇子的丫鬟,丫鬟退下后,我故作神秘地轻声道:“也看过大夫,但是他就是不语,都束手无策。
其实小时好象提到过一次,他长得漂亮被姑娘意外戏弄了一次,就摸了下脸。
晚上就做噩梦,抱着我不敢放手,说是见到了嘴吐黄色胆水的女鬼缠身,不说话、青黑着脸,瞪着个眼跟着,好象是要抱他。”
这下楚国公越发难安了,鸠杀就是毒死,一般用鹤顶红,也就是砒霜。
砒霜喝下会先吐出黄水,脸色发黑发青而死。
羽的母亲冤魂不散,跟随至梦,吓得羽不敢让女人碰,这个理由只有我这个天才才能想得出来的。
他长长叹了一声,一条胳膊撑着桌面,捂眉低头,也不知道是哭还是悔恨。
我也不催,坐在那里扇着鹅毛扇等着。
过了许久,楚国公抬起头来,铮铮铁汉眼眶却发红,额头鼻翼上满是汗水。
他对着我声音越发柔和,恢复了昨日的态度,只不过今日是诚恳的:“多谢贤媳,能救吾儿一命。
此恩此情,今生难报。”
我赶紧的站起,不顾身体不方便,低头双手扶腰侧欠身:“国公太过客气,羽为我夫,我岂能坐视不理。
只是有一语,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起,这怎么使得,但说无妨,无妨”
楚国公赶紧的来扶我。
我站起后,轻声而语重心长道:“听说辽国贵族皆姓耶律和萧,以太后对国公信任,国公早晚也会赐姓。
位高权重,必定站在风口浪尖,苦处自知。
既然羽已忘一切,索性还他一生的轻松自在,以后他的子嗣姓韩姓他姓,就全凭孙辈自己择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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